解雨臣深思熟慮後開口。
張起靈上前，輕輕捂住汪小妍的耳朵，點了點頭。
“我會想辦法。”
“明天走吧，不能拖，這裡有人想買妹妹。”
今早就聽幾個大嬸送了些，明裡暗裡的想讓他們賣掉汪小妍。
從為數不多的記憶裡，原生母生病的時候，也有人來勸說過。
解雨臣上山撿東西，去農莊換雞蛋的時候，管事看見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唉，真可憐啊，如果願意賣掉妹妹，也許你們哥倆就不用這麼苦了。”
他們不可能一直盯著汪小妍，而且現在的他們也護不住汪小妍。
解雨臣和張起靈穿了的身體都不是很好，還是被凍死的，隨便一個成年人來搶，他們都很難護住。
一個六歲的小矮個，一個七歲的，在同齡人裡算偏高，但瘦到只有骨頭了。
解雨臣每次爬著上下炕的時候都很疑惑，為什麼明明是隻比自己大一歲的身體，張起靈比自己高了將近一倍。
要不是張起靈那具身體瘦的可憐，他都要懷疑，在他沒有記憶的那段時間裡，這個好哥哥是不是虐待他了。
雖然他們還有任務要做，但現在他們活著都很費勁。
“我知道了。”
張起靈沒有再說什麼。
火堆還沒有熄滅，炕燒的很暖和。
三個不大的小人蓋著發硬的棉被，抱成一團。
第二天一早天微亮，路上露水未乾。
張起靈抱著一個，拖著一個。
餓著肚子走了幾公里路，來到了鎮上。
早上，鎮上人不多。
有些賣早點的商販叫賣著，他拿著昨天刷碗搬東西賺的餘錢，買了兩個白麵饅頭一個糙面饅頭外加一小碗豆花。
三人坐在早餐商販的小攤桌子上，張起靈將剩下的錢都交給瞭解雨臣。
半路被凍醒的汪小妍用小勺子舀一口豆花，被自己窮哭了。
“太心酸了，我良心好痛，我們還是去——”
“我去找工，有住宿的。”
張起靈拿起糙面饅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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