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明只能點頭,那就只能看金銘後面想怎麼樣了。
下午三點,最後一鍋韭菜餅做好了,奶奶幫這些餅攤開晾著。
金銘和楊舒雲蹲在邊上,一人手裡一塊餅吃著。
楊舒雲被帶著微微焦香的韭菜餅征服了,韭菜和豬油渣的香味碰撞在一起,味道更加鮮美。
金銘吃了兩個,就起身拿了一個保鮮盒,裝了六塊韭菜餅進去,她要給陸硯航送去。
金建明自從老婆說女兒可能談戀愛了,就一直在觀察金銘,現在看到金銘裝了韭菜餅問:“小銘,你把餅裝了去哪?”
金銘被爸爸叫破,心裡慌了一下,但想到早上學姐說的自己成年好久了,結婚也沒事的話,故作鎮定:“哦,給我朋友送幾塊嚐嚐。”
奶奶盧秀秀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問:“怎麼不讓小陸過來吃,剛出鍋的更好吃。”
金銘蓋上保鮮盒蓋子說:“這不是怕他害羞嘛,而且我還沒追到他呢。”
金建明心裡一堵,金銘這丫頭真不害臊,這麼大喇喇說出來了。
奶奶盧秀秀說:“那你加把勁兒啊,小陸這麼好的小夥子錯過了就可惜了。”
金銘被奶奶直白的話說的臉頰微微發燙,把保鮮盒裝好,趕緊往外走:“知道了奶奶,我先走了。”
杜慧蘭在金建明開口時就坐在一邊看戲了,她和坐在對面的楊舒雲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是笑意。
不過杜慧蘭意外家裡老太太對陸硯航的滿意,她出聲問盧秀秀:“媽,你見過小陸啊?”
盧秀秀拿起一塊韭菜餅吃了起來,邊吃邊說:“見過一回,小夥子長得是真俊,性格也好。”
杜慧蘭還想繼續問,盧秀秀打斷了說:“別問我啊,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得出來,小陸家境應該不錯。
他手皮膚白皙,手指又直又長,指甲圓潤乾淨。一看就是養尊處優,不是幹體力活的。
而且他在這邊民宿住了這麼長時間,沒點財力支撐能行嗎?”
杜慧蘭閉嘴,楊舒雲吃完韭菜餅,又吃了金銘的瓜,心滿意足回樓上幹活去了,心裡想著等金銘回來問問。
另一邊,出門的金銘給陸硯航發了個微信,說自己十來分鐘後到他那裡。
陸硯航秒回:“好,我等你。你直接到上次我們見面的小亭子裡。”
金銘到的時候,陸硯航還沒來,金銘之前瞭解他下午也會碼字,所以也不著急催他下來。
金銘坐了一會兒,正要低頭看手機,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轉頭,陸硯航從連廊那頭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束開得熱烈的向日葵。
“你……”她站起來,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
陸硯航把花遞過來:“路上耽擱了一下,去拿花了。”
金銘抬頭,看向陸硯航,他的臉上是比花還好看的笑容。
金銘不自覺跟著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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