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走了大半個小時,金銘是真的累了,她扶著腰,臉色漲紅:“陸硯航,我,我走不動了,先歇一會兒吧。”
和狼狽的金銘比起來,陸硯航僅僅是微微氣喘,他拉住還在歡快蹦噠地奧利奧:“好。”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前方五十米處有一塊表面平坦的石頭:“去那邊坐一下吧,休息好了我們就回去。”
金銘叉著腰喘氣,看著那塊石頭的距離,有點不想過去,她想直接坐到這邊地上。
陸硯航看著她看腳邊草坪的眼神開口:“你看這邊的草比較茂盛,其實是有狗在這邊撒尿了,你確定要在這邊坐下?”
陸硯航的話音剛落,奧利奧就抬腿對著草地尿了一泡。
金銘瞪著奧利奧:“臭狗。”
陸硯航伸出手臂:“扶著我吧,我拉你過去。”
金銘臉上一熱,不過在她現在的狀態下,看不出來她的臉紅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她抬起汗溼的手,在自己褲子上擦了擦,抓住陸硯航的胳膊:“謝謝。”
金銘抓著他的胳膊,在陸硯航的拉力下,跟著他往前走,金銘感受到陸硯航胳膊雖然細但堅定有力。
五十米的距離不遠,兩人因為這個姿勢靠得比較近金銘能聞見陸硯航身上傳來的洗衣液香味,混著他的體溫帶出的氣息,變成了另外一種特別的味道。
一分鐘不到,兩人走到石頭邊,金銘也顧不上石頭表面乾不乾淨,直接一屁股坐下來,狠狠吐出一口氣。
陸硯航拉著想到處亂竄的奧利奧,站在邊上含笑看著金銘。
金銘以手為扇,給自己扇了幾下風,抬頭看著陸硯航:“你也坐下休息一會兒吧。這邊有位置。”
陸硯航看了一下石頭的另外半面,搖了搖頭:“不了,我不累,這點強度的鍛鍊我都習慣了。”
金銘也不再勸,她看出來陸硯航有點小小的潔癖在。
奧利奧看兩人都不動了,顛顛地跑回來,往兩人中間一趴,四肢攤開,微微吐著舌頭。
金銘彎腰摸了下它的狗頭問:“這樣算遛到位了嗎?”
陸硯航看著在金銘撫摸下搖著尾巴的小狗說:“我覺得它只是無聊了。這點路對它來說應該就算是個熱身。”
金銘聽了刷一下直起身:“啊?這麼久了都只算熱身嗎?我都快累暈了。”
陸硯航用拳頭抵住嘴唇,笑了一下說:“邊牧就是這樣,不僅心眼子多,精力也是旺盛的不行。”
金銘洩氣:“看來想一遍把它遛透是不行了,下午還得出來。”
說著看了看自己痠軟的腿說:“這樣一天兩趟的話,我估計我要瘦了。”
陸硯航笑著問:“需要我幫忙嗎?早上這一趟我可以幫你,讓它跟著我跑步就好。”
金銘笑著搖頭:“沒事的,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出來遛狗也是個不錯的休閒時光,還能鍛鍊身體呢。”
陸硯航點頭:“我是早上起來先碼字再鍛鍊,如果你覺得這個時間晚了,你不用顧慮我,按你自己的時間來就好。”
金銘望著陸硯航,眼睛彎了起來:“這個時間就好,太早了我起不來,稍微晚一點,路上有學生不合適。而且我也想和你一起,有個伴的話,不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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