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陳勵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看來這聲‘師孃’沒白叫，還知道替我護短了。”陳勵看著她笑。
顏茵有些不好意思。
“虎子嗓門太大了，剛才大半個棚子都聽見了，攔都攔不住。”
“有什麼好攔的。”
陳勵隨手捏了捏她的後頸。
“上次在武校，幾十號人一塊兒喊，你不也沒反駁？”
被翻出舊賬，顏茵臉有點熱，小聲找補。
“我那時候是嚇懵了，不知道怎麼接話……”
“哦，嚇懵了。”
陳勵輕笑一聲，湊近了點。
“那現在呢？劇組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以後在片場，你可以橫著走了。”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草藥味飄過來，顏茵捏著筷子，瞅他一眼。
“陳指導，你就是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陳勵倒是一點不心虛。
“提早蓋個戳，省得別人惦記。”
顏茵說不過他，乾脆低頭專心吃生煎包。陳勵靠在椅背上沒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吃完。
吃過飯，顏茵放下筷子，下意識甩了甩右手，去揉手腕。
上午連著給好幾個群演盤頭定妝，這會兒一閒下來，手腕酸脹得不行。
陳勵注意到了：“手腕疼？”
“嗯，有點酸，拿久了梳子都這樣。”
陳勵沒多話，直接拉過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腿上。
“哎……”
顏茵想往回縮。這棚裡隨時會進人，讓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別動。”
陳勵按住她的手，拇指準確地壓在手腕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又酸又麻的感覺直衝頭皮，顏茵沒忍住“嘶”了一聲。
“疼？”陳勵手上的勁兒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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