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麼一激,顏茵胡亂抹了把臉,立馬又來了精神。
“你說得對,我不能認輸!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他。”
說著說著,嘴一癟,又要往下掉金豆子。
蘇珊在旁邊憋著笑,心裡盤算著時間:從堰市飛京市,下午陳大夫怎麼著也該到了。
到了中午,平時最聽話的乖乖女顏茵,破天荒地點了外賣,還特意要了瓶紅酒,非纏著蘇珊陪她喝兩杯。
蘇珊看她那副憋屈樣,心想反正陳勵還沒到,沒人管著,索性就陪她喝個痛快。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覺大半瓶酒就下去了。
紅酒後勁兒大,顏茵酒量又淺,很快就現了原形。整個人迷迷糊糊地趴在餐桌上,臉蛋通紅,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囔著。
“陳大哥……我好想你……”
蘇珊酒量好,這會兒只是微微上頭,腦子還清醒。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蘇珊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陳勵。
他接到蘇珊的簡訊,聽說顏茵被關在家裡哭了好幾天,急得連衣服都沒顧上換,直接訂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就殺了過來。
陳勵一進屋,就看見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顏茵。再聞聞屋裡那股濃烈的酒氣,眉頭立馬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大步跨過去,剛想轉頭問問蘇珊怎麼由著她這麼喝。
蘇珊一看他那張冷臉,先發制人,指著顏茵說。
“你別瞪我啊!還不是因為你,我們茵茵才這麼難受,非要借酒消愁的!”
一句話,直接把陳勵滿肚子的火和規矩全給堵了回去。
他看著滿臉通紅、睫毛上還帶著淚痕的小姑娘,心疼得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什麼指責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珊見正主到了,很識趣地準備溜號。
“那什麼,這裡是我和茵茵的新家。喏,那間是她的臥室。”
蘇珊指了指次臥的門。
“人我可完完整整交給你了啊。今晚這兒留給你們,我去朋友那兒擠一宿。”
說完,沒等陳勵反應,“砰”的一聲關上門跑了。
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陳勵輕嘆了一口氣,彎下腰,動作極輕地把這個小醉鬼抱了起來。
顏茵輕飄飄的,抱在懷裡沒多少分量,倒是一身的紅酒味兒。
陳勵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次臥床上,脫了鞋,扯過被子蓋好。又去衛生間搓了條溫毛巾,打算給她擦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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