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經到了十月,距離我人民志願軍入朝參戰只有半個月,現在一家三口滿腦子想的都是錢。
就在一家人想辦法弄錢的時候,這天,宋大奎從外面回來,帶回來一個來錢的好訊息。
就是英國洋行的馬買辦,馬約翰有一批古董明天晚上會從澳門運到香港來,接貨地點就在離九龍三號碼頭不遠的紅樹林。
“爹,您這訊息是從哪裡得來的?靠譜嗎?”
“應該靠譜,訊息是我從福義興馬老大那裡聽到的,是他的小弟探聽到的。”
“爹,馬老大派人打聽這個,是不是他們想來個黑吃黑?”
“難說,雖說他們幫派之間表面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暗地裡卻競爭得厲害,經常會為了地盤發生衝突。”
“爹,他們打聽到提貨的大概時間嗎?”
“我聽了一耳朵,好像說是明天半夜。”
“半夜,是什麼古董要半夜三更接貨?”宋小棠一臉的狐疑。
“不清楚,估計是從國內走私過來的,應該東西太扎眼,白天擔心人多眼雜,要不然也不會半夜接貨。”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爹,不管老馬是不是想黑吃黑,也不管他是不是心狠手辣,背後還有人撐腰,咱們倆明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把那批貨給截了。”
“我正有這個想法,咱憑本事吃飯,馬約翰的東西誰搶到就是誰的,反正那個馬約翰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二天晚上八點一過,父女倆化好妝、就戴著紅外線眼鏡開著車悄悄出了門。
車開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宋大奎把車在九龍的三號碼頭附近停下。
天上的月亮被厚重的烏雲吞噬,前面茂密的紅樹林裡是黑漆漆的。
兩個人悄悄步行到紅樹林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就進了空間等著。
十點半剛一過,遠處一道“轟隆隆”的柴油機轟鳴聲響起,一艘貨船從黑漆漆的海面上嘶吼著朝著碼頭方向開過來。
聽到聲響,父女倆從空間裡往外看,有一艘十幾米長的鐵殼尖尾貨船泛著冷光朝著碼頭駛來。
船一靠近碼頭,就聽到一聲哨聲落下後,有人低吼道:“快接貨,手上的動作都給我輕一點。”
隨著“是”的聲音一落,十幾個早就等候在紅樹林的黑影動作麻利地上了船。
他們一個個面色警惕,動作迅速,很快就把船上的二三十個木箱搬下了船。
父女倆在空間裡靜靜等著,耐心地等這些人把船上的貨物搬完。
接著,一人吃下一顆強效迷煙彈的解藥後,宋小棠就輕飄飄的往貨箱堆丟了一顆強效迷煙彈。
半個小時後,父女倆開著車踏著如墨夜色滿載而歸。
車開在半路上,宋小棠眼尖地看到前面有十來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一家鐵匠鋪出來,他們每個人的肩膀上還扛著一把槍。
宋大奎也看到了那些人,他刻意壓低聲音說道:“囡囡,你看前面。”
宋小棠沒回答,而是忙把宋大奎連人帶車一起收到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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