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實在是太血腥了!
眼前的景象讓宋大奎這個見慣生死的老地下黨員的胃裡也感到一陣痙攣。
突然出現的爆炸,和一地的死屍,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鬼子的叫罵聲。
趁這會兒正亂,宋大奎還嫌事情不夠大,他突然大聲喊道:“鬼子來了,大家快跑呀!”
喊完,他扛起宋小棠就跟在人群后面一起快速離開了案發現場。
因為案發現場的人都知道,等會兒日本憲兵到了,這裡很快就會被封鎖,留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會受到日本憲兵的搜查和盤問。
所以,等父女倆跟著人群跑遠,不僅這條街 ,就連巷子附近的酒肆茶樓都是人去樓空。
等日本憲兵趕到的時候,整條街上是空無一人,人全跑了!
父女倆安全回到客棧,宋小棠一直惦記著那個鋤奸隊員有沒有能夠順利脫身,所以吃午飯的時候都沒有什麼胃口。
不過,宋小棠很快就知道那個鋤奸隊員已經安全脫身離開了,因為吃完午飯後沒多久,系統提醒她再次得到了一個抽獎機會。
於是,宋小棠迫不及待的用意念回答道:“系統,我現在就抽”。
隨著抽獎轉盤上的紅色指標緩緩停下,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恭喜宿主獲得勃朗寧935手槍一把,配套使用的子彈十三發。”
宋小棠知道每次抽到的獎品,肯定都不是無用的,她看著手裡通體烏黑、泛著冷冽光澤的手槍發呆,心裡想著,這一路上肯定是危險重重。
當宋大奎看到宋小棠的手上突然出現一把手槍的時候,倒是沒有大驚小怪,而是眼睛不由得一亮。
他本能的一把接過,十分熟練的拉開槍栓,檢查了膛線後,就開始一個勁的小聲感嘆道:“好槍,真是把好槍”。
接著,他把十三顆子彈一顆一顆的壓進彈匣中,那動作自然流暢,沒有一絲一毫的生疏感。
第二天早上,宋大奎把自己喬裝一番後,父女倆就在街邊的小吃攤上要了一大一小兩碗餛飩,吃完後,就租了一輛馬車離開了蘇州。
剛一齣蘇州城,一路上看到的是田野荒蕪,雜草叢生,曾經的魚米之鄉,如今也是民不聊生,沿途盡是斷壁殘垣,路上遇到無數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的難民,餓殍倒斃在路邊的景象也是屢見不鮮。
一路所見,宋小棠這才真實體會到亂世的殘酷與混亂。
當天下午三點多,一輛馬車載著一個頭上戴著禮帽,鼻上戴著眼鏡,鼻下多了兩撇八字鬍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出現在了海鹽縣的縣城。
一下馬車,中年大叔就找路邊擺攤的人打聽南塘老街的位置。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宋大奎和宋小棠父女倆。
後來,在熱心人的幫助下,父女倆踩著長長的青石板路,終於來到南塘老街,找到那家名叫慶餘堂的中醫館。
父女倆在中醫館對面的酒樓門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對面門頭上掛著“慶餘堂”的牌匾。
宋大奎不著痕跡的用餘光看了看對面“慶餘堂”中醫館的四周圍,沒發現有任何異常,也沒有發現示警訊號。
宋小棠聽宋大奎提起過,今天下午他們來“慶餘堂”中醫館,是來跟秘密潛伏在海鹽縣的我黨地下組織接頭的。
接頭人是“慶餘堂”中醫館的老闆,他姓丁,他不僅醫術了得,另一個身份是我黨潛伏在海鹽縣的地下交通站站長,他的代號叫“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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