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棠雖然在吃東西,但她眼睛的餘光可一直盯著松田犬一。
就見他有好幾次,會下意識的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軍裝的內袋。
彷彿在確定十分重要的東西還在不在。
就憑他下意識的動作,趙小棠可以十分確定清剿名單就在他身上。
於是,她開始在心中盤算起來。
硬搶?肯定不行!因為宴會廳四周全是守衛,真這樣做無異於是在找死。
引他離開?很難,而且太刻意,很容易會被懷疑。
所以,只能創造機會,創造一個合情合理,不引人注意的機會。
想了一下,趙小棠起身就朝著廁所走去。
趁廁所沒人,他閃身進了空間。
片刻功夫,就從廁所一前一後走出來三個人。
一個自然不用說,是趙小棠她本人,另外兩個是一男一女兩個陌生的宴會廳服務員。
就見兩個服務員一前一後端著酒水在人群中穿行。
當男服務員端著酒水經過鬆田犬一面前時,突然,他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腳下沒站穩,一托盤酒水徑直朝著松田犬一的身上潑去。
眼看著就要潑他一身,松田犬一頓時都變了臉色,他本能的一個側身。
可已經來不及了,除了腦袋,他還是被酒水潑了一身。
男服務員“也就是趙大山”慌忙上前彎腰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太君,我不是故意的……”
松田犬一臉色鐵青,滿身的狼狽,他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正想發作!
宴會廳的人聽到動靜,大家都一臉好奇的看向他們這邊。
認識他的人,關切的問道:“松田君,沒事吧?”
宴會廳全是人,松田犬一不好發作,只能心煩的擺擺手,說道“沒事。”
他不理會男服務員的道歉,起身朝廁所走去。
大家知道他是去廁所洗漱,所以就沒人在意。
男服務員一臉無措的跟在他身後伺候。
緊盯著這邊動靜的趙小棠知道機會來了。
她率先躥進廁所,等待著今天的獵物送上門。
這不,等松田犬一剛一走進廁所,就被趙小棠一電棒給幹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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