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面容平靜的問道:“鄭組長,您找卑職有什麼事兒?”
鄭副組長抬起頭,目光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趙大山,回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例行走個流程。”
說完,他從檔案袋裡抽出幾張紙,目光在紙上掃了一眼,又說道:“大山,現在時局不穩,加上前期行動組的幾次抓捕行動失敗,老頭子知道後很生氣。
現在戴老闆發話了,要求我們北平組對所有近期加入的同仁進行一次深入的背景核實……”
趙大山一臉老實的回答道:“這個我聽說了,鄭組長,要卑職怎麼配合?”
鄭副組長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沒想到趙大山絲毫不為自己辯解,一上來就直接打直球。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看了你的檔案,有些地方寫得不完整。”
“不完整?鄭組長,是哪個地方寫的不完整?我補充!”
鄭副組長那雙精明的眼睛緊盯著趙大山看了好幾秒,彷彿想用眼神穿透趙大山的偽裝。
他手指點了點桌子上的檔案說道:
“你看這裡,你在揚州的具體經歷就沒寫清楚;還有這裡,你在揚州的人際關係都是一筆帶過,這些都需要補充一些證明材料。”
趙大山一聽,心想,來了,果真來了!好在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
但他還是恰當露出幾分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的表情,然後解釋道:“組長,卑職的情況您應該已經瞭解了,就是資料上寫的那樣,我從小就父母雙亡,一直跟著同鄉漂泊在外做生意,後來揚州的日本人鬧得厲害,生意實在做不下去,就逃到北平,為了混口飯吃,就湊錢在北平開了個小小的雜貨鋪……”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在鬼子憲兵的槍下救了三組的喬組長,喬組長就引薦我去參加培訓,再後來就來了咱們特別組,至於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看著趙大山坦坦蕩蕩的表情,鄭副組長忽然緩和了臉上的神色,他把幾張紙又重新放進檔案袋,說道:“好了,你也別緊張,我只是例行詢問,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稍後完善一下手續就可以。”
“多謝組長,對卑職的信任。”趙大山忙起身躬身道謝。
鄭副組長擺擺手,語氣溫和的說道:“你的工作能力,江組長一直是認可的,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回去後,好好工作 ,沒事兒少在外面走動,明白嗎?”
“卑職明白,謝謝組長提醒!”趙大山滿臉感激的恭敬的行禮,然後退出了辦公室。
等身後的辦公室門關上,趙大山這才感覺自己的後背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他那番看似輕描淡寫的回答,實則是兇險萬分,萬一鄭副組長真的要深究,自己是真沒信心能不能透過。
還有剛才鄭副組長最後一句“沒事兒少在外面走動”,是忠告?還是故意告訴自己現在處在監視狀態?
難怪近期他總感覺到不對勁,像是有雙眼睛總是若有似無的在盯著自己。
看樣子,不能再被動等待進一步的核查了,必須想辦法,讓核查進行不下去。
讓核查進行不下去死個把兩個人肯定沒多大用處,只能整波大的,最好是能讓整個北平軍統系統傷筋動骨的大事情。
想到這裡,趙大山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乾脆放一把火燒了所有人的資料,這樣一了百了的想法。
想想又覺得不妥,這樣做不是不打自招,明擺著告訴別人被調查的這些人有問題。
哎!自己真是病急亂投醫!
難道真的又要放棄這裡,再次撤離?
!心甘不他……不
。了己自唬嚇己自再別!吧步一看步一走先是還,了算,己自勸己自又山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