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第三圈時,喘息聲在清晨的空氣中連成一片,很快二號和四號女學員臉色蒼白地蹲在路邊乾嘔,她倆吐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見此情形,立馬就有監督的人大聲呵斥道:“裝什麼死,起來,給我繼續跑!”
趙小棠控制著呼吸和步頻的節奏,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跑在學員的中間位置。
跑到第四圈的時候,四號女學員堅持不下去,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二號女學員也堅持不住,她的腳幾乎在地上拖行,臉上全是淚水和灰塵,眼神開始渙散,眼看就要暈倒在地。
跑到第五圈的時候,一號和五號學員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手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剛跑到第五圈的時候,趙小棠也感受到自己的腿部肌肉痠痛不已,呼吸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趙小棠知道,這是自己平時太缺乏鍛鍊了!有些菜!
趙小棠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然後適時的堅持不住暈倒在地。
一場晨練,在女學員全軍覆沒中結束。
體能測試後,真正的培訓開始。
學員們每天早上晨練一個小時,晨練結束後吃早飯。
早飯是那種能照見人影的糙米粥,還有兩個粗糙得拉嗓子眼的窩窩頭,一碟齁死人的鹹菜。
早飯後,休息半個小時,接著就開始了上午的課程。
前半個月,上午一般會教各種基礎知識,下午是專業技能入門,晚飯後,繼續訓練體能。
九點鐘,熄燈哨聲會準時響起,學員們停止交談,上床睡覺。
第二天凌晨五點,一天的訓練繼續。
從後半個月開始 ,主要培訓傳遞情報和近身格鬥。
培訓就像是填鴨子似的,教官的課講得很快,只管趕進度,才不管你聽不聽得懂。
大部分學員都跟不上,只能拼命記筆記,跟不上培訓節奏,就會被淘汰。
淘汰意味著什麼,大家不知道,也許會被趕出去,也許會人間蒸發。
在這種地方,誰知道呢?
第二個月開始,上午的理論課是在電訊教室上電訊課,主講教官就是冷教官。
電訊課主要就是講無線電通訊基礎,其中包括,摩斯密碼的聽辯與傳送,簡單的密碼編寫,以及電臺的基本操作——等等。
趙小棠覺得別的還好,最難的還是在電鍵練習器上反覆練習手感。
比如:“滴”聲為一個時長單位,“嗒”聲為三個時長單位。
於是,他們每天上午的課程就在單調的滴答滴答聲中持續進行著。
他們需要熟記程式碼,和一些常用的中文轉化數字電碼,比如:我是(2053)愛是(1947)你是(0132)中是(0022)國是(0948),把每一個滴答聲準確的轉化為字母和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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