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沈旭輝的目光似乎又銳利的幾分。
“明白，處座，卑職一定會牢記處座的教導，記清楚自己的位置，做該做的事，聽該聽的事，看該看的事。”
聞言，沈旭輝又上下打量了趙小棠幾秒，似乎是在判斷她剛才說的一席話的可信度，也像是在評估她這件可能有用的“工具”。
趙小棠也感知到他那像淬了毒的目光裡那濃濃的惡意。
但她深知，面對敵人時，最危險的反應就是過度“反應”，何況是在一個老牌特務面前，你越是想掩飾，就越容易被看穿。
所以，趙小棠是一臉坦誠的用她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回望著沈旭輝。
那雙眼睛毫無躲閃，是那樣的乾淨無害！
忽地，沈旭輝的嘴角微微上揚，扭頭對許正雄說道：“老規矩，實習期還是三個月，暫時先把她留在你們三組，先安排她做文書整理工作。”
他的語氣聽著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是，屬下這就安排。”
“把規矩都跟她講清楚，再給她找個好一點的師傅好好帶帶她，別出岔子，明白嗎？”
“是，屬下明白！”
沈旭輝說完，又看了趙小棠一眼。
那眼神複雜極了，讓趙小棠很是莫名。
但她沒有忽略，剛才無意中瞥見到他眼神間的那一抹一閃而過的陰鷙和算計。
接著，沈旭輝朝著許正雄微微頷首，然後就像是剛剛處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便轉身就走。
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沈旭輝一走，趙小棠就感覺到有無數道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又快速移開。
就見許正雄朝著他隔壁辦公室大聲喊道：“陸豐，你過來一下。”
聽到喊聲，陸豐很快就走出來，恭敬的問道：“組長，您有什麼吩咐？”
“我把她交給你當徒弟，你好好帶帶她，把規矩和注意事項跟她講清楚，出外勤長見識的時候護著點。”
“是，組長，屬下明白！”陸豐低聲應道。
陸豐帶趙小棠來到自己工作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裡面擺了七八張辦公桌，除了一個正在埋頭寫字的男人，其他桌子都空著——沒人。
陸豐指著一個靠窗戶的空位置說道：“你坐那張桌子，我的位置就在你對面。”
趙小棠回道：“好的！”
她走向自己的位置，應該是沒人打掃的緣故，桌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桌子看上去要更陳舊一些。
桌面上有幾處很重的劃痕，還有幾處難以擦除的墨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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