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爹知道,就像移民局的曹督察那樣,咱可以花錢搞定他們。”
“爹,能用錢搞定的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人。”
“囡囡,你這話是不是太武斷了點?”
“爹,這不是武斷,從那些報紙上就可以看出香港警察的政治立場是防共、反共。這些人說得好聽點是警察,其實他們是港英政府和英國殖民者欺壓華人的工具。”
話題變換得太快,蘇南一時半會也沒反應過來,她愣了一下問道:“囡囡,你想說什麼?”
“爹,姆媽,我想說的是,咱光是有錢不行,咱還得有人有權力,在港英政府裡有自己的人,在香港的黑道白道得有自己的勢力。”
“這個爹當然知道,人咱可以花錢,可權力和勢力不是說有就會有的,這事兒急不得,得等合適的機會。”
“機會?也對!等等,我好像看到機會了。”
說完這沒頭沒腦的話,宋小棠就閃身出了空間,沒過一會兒,她拿著一卷報紙又閃身進來。
就在夫妻倆面面相覷愣神的功夫,宋小棠開啟《星島日報》說道:“爹爹,姆媽,你們看看這個綁架案。”
蘇南看完報紙上的內容,說道:“這裡寫的是潮州商會會長張耀宗的大孫子被黑幫綁架了!應該是圖財。”
宋大奎很快就明白宋小棠的意思:“囡囡,你說的機會,是咱們去救這個潮州商會會長的大孫子?”
“沒錯,能坐上潮州商會會長這個位置,不僅僅只是有錢才行,還要在香港潮州人中有極高的聲望,才能坐上商會會長的位置。”
聞言,宋大奎立馬就明白過來,“也就是說,這個張耀宗是香港潮州幫會的大金主兼說一不二的話事人。”
“沒錯,張耀宗在潮州幫會中的地位極高。”
“囡囡,聽說潮州幫,在香港也是個大幫派。”
“對,是香港的三大幫派之一。爹爹,姆媽,張耀宗的孫子被人綁了,潮州商會的人和潮州幫會的人,還有警察肯定都在找。
你們想想,如果咱們趕在警察和潮州幫會之前,先救回他這個唯一的孫子,你們說,結果會怎麼樣?”
蘇南接話道:“沒讓他張家斷香火,肯定會對咱們感恩戴德的。”
“沒錯,咱們就是張耀宗孫子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混幫派的人都講義氣,這樣,咱們就能穩穩地抱上張耀宗這條大金腿了。”
宋大奎大手一拍,說道:“好!不就是一樁綁架案嗎?這活兒咱們接了。”
“就這樣說定了!爹爹,姆媽,今天忙了一天,明天還要出去打聽訊息,你們倆先去洗漱休息。”
“行,姆媽先去燒洗澡水,等下,你也早點洗澡休息!”
“知道了!對了姆媽,明天我去找錢老闆,給家裡找個幫傭,省得咱們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家連洗澡水還得自己現燒,咱們要把有限的精力都用在賺錢上。”
“就你理由多,行!都聽你的!那姆媽先去燒水,香港這個鬼地方,可真夠熱的,人都快熱餿了……”
“姆媽,熱就吹電風扇,別捨不得那點電費錢。”
“知道了!小管家婆!”
洗完澡,宋小棠躺在床上吹著電風扇,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時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