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小雨點了點頭。
“那是在我還沒有進入終極一班以前。”
“我曾經在街上遇到過他一次。”
“當時他主動對我出手，戰力比現在還要強一些。”
汪大東立刻追問：“你和他打了嗎？”
“打過。”
“結果呢？”
“沒有分出勝負。”
丁小雨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我長時間交手。”
“每一次攻擊都很快，出手之後立刻拉開距離。”
“而且，他始終用東西遮住自己的樣貌。我連他的眼睛都沒有看清。”
王亞瑟皺起眉頭。
“這麼說，他一直都是這種做派？”
“應該是。”
丁小雨說道：“他不願意暴露身份，也不願意讓別人看清他的招式。”
“想主動找到他，幾乎沒有可能。”
汪大東聽完，臉上的興奮徹底消失。
“那我還怎麼和他打？”
“我都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會在哪裡出現。”
王亞瑟看著他，語氣中多了幾分嘲諷。
“現在知道了吧？”
“不是所有破萬高手都像你一樣，整天想著找人決鬥。”
“有些人只想躲在暗處佔便宜。”
“就算你站在大街上喊他的名字，他也未必敢出來。”
“自戀狂，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汪大東剛冒出火氣，王亞瑟便抬手指向教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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