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看著那個飛來的東西,在心裡默默取消了光錐的連線。
周圍的環境一瞬間變了。
辦公室的暖光,符玄那張紅透的臉,全都在眼前碎成一片光屑。
他眨了一下眼,眼前重新變成了空間站浴室的白色瓷磚和還在冒著熱氣的空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低頭看了看手指上那點水痕,嘴角彎了一下。
“真刺激。”
他扯過毛巾胡亂擦了兩把,然後拿起那套灰白色的研究服往身上套。
褲子穿到一半,外面傳來三月七的催促聲:
“棲夜!你洗好了沒有?洗個澡洗這麼久!你是不是在裡面睡著了?”
“來了來了!”他把衣服穿好,拉開門走出去。
三月七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看他。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他那身研究服上停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這身還像個人樣。比之前那副燒焦布條配冰坨子的造型強多了。”
棲夜理了理衣領,挺了挺胸:
“怎麼樣,穿上這身,看著像不像個科研人員?”
“像。”
“什麼叫像?”
棲夜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說不定我真的是一個偉大的大發明家。”
三月七哼了一聲,明顯不信。
星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打量了他一圈,開口:
“走吧,去禁閉艙段。”
棲夜點了點頭,邁步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左右看了看。
走廊裡空空蕩蕩的,只有牆上的燈帶在安安靜靜地亮著。他回頭看向三月七和星:
“那個……禁閉艙段怎麼走?”
三月七愣住了,星也停下了動作。
“你不知道?”三月七問。
“阮·梅沒跟我說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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