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中間人敷衍了事,在路上隨手就把信給扔了。
阿爾焦姆還特地從弟弟保爾寄回家的那一大筆錢中,拿出了一部分給那些逃難的人,希望對方能夠盡力幫忙尋找。
或許是他的態度打動了對方,也或許是他給的那筆錢起了作用。
逃難的那個中間人,還真的盡職盡責的把信帶到了君堡。
來到君堡後,那人並沒有敷衍了事,而是認真的核對了相關資訊,多方打聽之後,終於找到了收信人,並把信送到了冬妮婭的手中。
於是,經過多方輾轉之後,保爾的這封信,終於還是送到了冬妮婭的手中。
而此時,距離保爾寫下並且寄出這封信,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半月!
收到信的冬妮婭,當即辭掉了自己的工作,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買了去德國的船票。
因為擔心父母會反對甚至阻撓,她甚至沒有告訴父母,就這樣孤身一人出發了。
然而,命運似乎跟這對情侶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冬妮婭是根據保爾寄信的地址,去了東普魯士他所工作的那家工廠找他的。
然而保爾去了柏林還沒回來,冬妮婭撲了個空。
但世上還是好人多!
保爾在東普魯士那邊的工廠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主動伸出了援手。
他們一邊把冬妮婭安置在工廠的招待所內,一邊動用電話和電報緊急聯絡柏林這邊,終於讓這對闊別了三年之久的情侶通上了話!
“冬妮婭,是你嗎?”
電話那頭,保爾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冬妮婭會自己找上門來,還以為等到自己回國之後才有機會見面。
“是我,保夫魯沙?,你在哪裡,我好想你!”
冬妮婭的情緒也很激動,下意識的就喊出了只有兩人在私下場合才會互相稱呼的愛稱。
保爾在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後,卻覺得心中一暖。
三年時間積累的隔閡和陌生感,都被冬妮婭的這一句話給驅散了!
“我很好,你待在原地別動,我這就回去找你!”
長途電話費很貴,而且保爾有太多太多話想要跟對方說,在電話裡面根本說不完!
他當即結束了在柏林的考察,甚至來不及欣賞一場世界盃的比賽,就匆匆收拾好行李,買了前往東普魯士的船票。
該死的波蘭,要不是波蘭把但澤走廊割走了,他都不用選擇乘船,直接坐火車就能返回東普魯士了!
當保爾從船上下來的那一刻,岸邊一道早已等待多時的倩影飛撲而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保夫魯沙,這些年你在哪裡,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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