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振羽問：【他真這麼對你說？一字沒改？】
江帆回：【徒弟據事直言，一字不改。】
片刻後。
莊振羽才回復。
【三十年前的確是為師年輕了，熱血未涼，血氣方剛，制式御獸干係重大，一爭執就氣血一衝，氣血一衝就容易上頭。】
【但他鄭東的的確確就是錯了，從頭錯到尾！他就是個外行，性格還跟個牛一樣，死犟死犟。】
【事後我也道歉賠禮，沒想到他第二次居然就不接受我的道歉賠禮。】
【這些年過去了，他居然還忘不了，還記恨上了你。】
【不過徒弟你放心，我查過了，這次培育賽他是打分裁判，既然做到這個位置，他就會公平公正。】
江帆看著莊振羽的回覆。
腳步不停的跟在趙修身後，嘴角卻是不停抽抽。
三十年前師父你年輕，熱血未涼，血氣方剛？
您三十年前都五十七歲，怎麼還跟小年輕似的？
合著那句話還真沒錯啊。
五六十歲真是闖蕩打拼的年紀！
還有...
什麼叫第二次道歉賠禮，他不接受?
連續兩次敲破別人腦袋，人家第二次不接受也很正常啊。
江帆想了想，繼續問：“師父，除了鄭老，您在成殿堂級之前，還有沒有和哪位培育師有過動手的情況？”
“沒有。”
“真沒有？”
“絕對沒有！”莊振羽：“徒弟你要知道，為師這麼一個接地氣，和和氣氣的培育師，怎麼會因為一點御獸研究上的爭議，就和其他人動手動腳。”
“行。”
江帆看著莊振羽的回覆。
他不知道師父這句話裡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
如果是假話，那未來在大夏，還有一系列可能德高權重的被自家師父打過的老資歷培育師在等著自己。
如果是真話，鄭老可真慘，唯一一個被自家師父打破腦袋，還是連續兩次的培育師。
想到這裡，江帆在網上搜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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