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愣在原地，嘴角狂抽。
他往前邁出兩步，一把扯住蘇宇的衛衣袖子。
“蘇宇！你少在這裡給我演戲！我昨天才去過你家，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什麼李二狗，什麼去非洲挖礦，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蘇宇面不改色，伸手撥開王建國的手指，順勢整理了一下領口。
“校長，實不相瞞，我最近壓力太大，覺醒了雙重人格。剛才那是李二狗人格在主導身體。現在蘇宇人格回來了。”
陳默根本不關心什麼雙重人格。他一把推開王建國，雙手死死扣住蘇宇的肩膀，眼睛裡佈滿血絲。
“蘇念念那套卡組！相變裝甲！電容水母！還有那個帶生化腐蝕的水滴！是誰做的？告訴我！”
陳默的聲音嘶啞，噴出的唾沫星子差點濺到蘇宇臉上。
蘇宇戰術後仰，拉開安全距離。
他看明白了。這老頭不是來找茬索賠的，這是個看了他魔改卡牌後陷入學術癲狂的狂熱粉。
危機解除。
蘇宇乾咳一聲，換上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
“這位大爺，您先撒手。那套卡組確實出自我家。”
陳默雙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蘇宇的肉裡。
“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蘇宇毫不猶豫地否認，“我一個連精神力都及格不了的廢柴，哪有這本事。是我背後那個老頭做的。”
王建國在旁邊插話：“陳大師，這小子之前就說他背後有個神秘老頭教他制卡。”
陳默眼睛大亮，連連點頭。
“對！對！只有那種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才能跳出傳統陣紋的窠臼，把工業廢料和靈能結合得如此完美！老前輩在哪？帶我去見他！我要拜師！”
蘇宇攤開雙手，滿臉無奈。
“見不著了。老頭脾氣怪得很。昨天幫我妹做完那套卡組，他說自己遇到了創作瓶頸，需要去尋找靈感。”
陳默急切追問：“去哪找靈感了？”
蘇宇壓低聲音，湊到陳默耳邊。
“他去城北的‘紅玫瑰足浴城’了。他說那裡的技師手法獨特，能幫他感悟人體穴位與水系陣紋的深層聯絡。主打一個陰陽交匯，天人合一。”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陳默愣住了，眼神一陣變幻。
“陰陽交匯……水系陣紋……原來如此！老前輩的境界，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揣測的！大隱隱於市，大雅隱於俗！”
陳默猛地一拍大腿，轉身衝向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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