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收起手機，走到李澤宇身邊。
“澤宇哥。”
“嗯。”
“你說宇哥的卡，還有貨嗎？”
“他說沒有。”
“我出三倍價。”
“我出五倍。”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接下來半小時，天驕們陸續從光門走出。
每個人出來的第一反應都差不多。
先檢查自己的排名——不錯，前五十。
再看第一名的積分——五萬八。
然後經歷一個短暫的自我懷疑期。
最後要麼蹲牆角，要麼發呆，要麼掏出手機搜尋“泉城蘇記百貨地址”。
王昊扛著石盾走出來，排名第九，四千二百分。
他看了一眼蘇念念的積分，沉默片刻，默默把石盾立在地上，坐了上去。
“服了。”
季博大是最後幾個出來的。這胖子居然挺進了前二十。
他出來後第一件事是去買了三個肉包子，邊吃邊看榜。
嚼了兩口，停了。
“這分……她是把整個荒原打了一遍？”
瘦猴在旁邊弱弱說：“聽說她進三星領地了。”
季博大手裡的包子掉了。
廣場上的氣氛極其詭異。
上千名考生分散在各個區域，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週期性地飄向傳送光門。
因為第一名還沒出來。
兩千多雙眼睛盯著那道光門，像盯著即將開獎的彩票直播。
監控大廳內同樣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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