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半山獨棟別墅！佔地三千平！私家皇家園林，自帶假山人工湖。遠離城市喧囂，盡享奢華人生。售價六千萬！”
蘇念念指著螢幕：“哥，這個好！院子大，廚房肯定也大。三個巨靈能站得下，我還能在院子裡種蔥。”
蘇宇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不要。”蘇宇再次滑走。
“這也不行？”蘇念念不解。
“面積太大，打掃衛生太累。”蘇宇給出理由，“僱保潔容易洩露秘密。而且這種半山別墅，周邊全是樹林，異獸潛伏進來連個預警都沒有。物業費一年估計得幾十萬，純屬智商稅。”
沈幼微徹底無語了。
“學區房嫌吵，大平層嫌不防彈，別墅嫌打掃麻煩。”沈幼微雙手抱胸，“蘇宇，你乾脆去買個骨灰盒算了，那個隔音好，還不用打掃衛生！”
“骨灰盒太小，腿伸不開。”蘇宇一本正經地回答。
他繼續滑動螢幕。
連續刷了十幾個影片，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精裝修樓盤。
蘇宇甚至開著小號進了一個房產直播間。
中介正在熱情講解一套江景房。
蘇宇發彈幕：“牆壁防不防五星破甲彈？玻璃扛不扛得住四星靈能自爆？”
中介愣了三秒。
“系統提示：您已被主播踢出直播間。”
蘇宇撇嘴。這屆中介業務能力太差。
手指隨意一滑。
螢幕上出現一個畫風極其清奇的影片。
沒有音樂，沒有濾鏡。
一個穿著迷彩服、留著平頭的中年男人蹲在鏡頭前，手裡夾著半根菸。背景是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空地中央立著一棟灰撲撲的建築。
“城南老街往西兩公里，荒地自建房。”中年男人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沙啞，“佔地兩千平。沒裝修，毛坯。”
蘇宇原本準備滑走的手指停住了。
中年男人站起身，鏡頭翻轉，對準那棟建築。
“圍牆，六米高。全鋼筋混凝土澆築，裡面夾了二星黑鐵礦渣，實心的。大門是銀行金庫淘汰下來的防爆門，重三噸。”
蘇宇猛地坐直身體。
沈幼微湊過來，滿臉嫌棄：“這什麼破地方？監獄嗎？”
蘇宇沒理她，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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