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江貅屈指叩桌,“自己寫的垃圾,不自己銷燬嗎?”
HR僵直:“我……”
“怎麼,”江貅禮貌,“是沒有吃垃圾的垂直經驗,還是太個性,想給老闆添麻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能看不出江貅在給張簡一齣氣。
蚊老闆神色晦暗地看了眼同樣怔住的張簡一,心想給臺階還不下,一激就動手……年輕氣盛,也不知道帶個有經驗的老手,這樣初出茅廬的甲方團隊簡直就是行走的血包,錢多好拿捏,出完氣就好說話了。
一時安靜。
知道上司不會搭救,男面試官不甘地拉下臉,把反饋單塞進嘴。
江貅追著殺:“好不好吃?”
“好,好吃。”
“那還吃得這麼醜?辣到我的眼,怕是得賠錢。”
江貅伸手,接過HR顫顫交上的帶血金條,拍了拍它的臉: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我也是好心教你:少玩以權壓人那一套——但凡你們老闆今天不在,我就要放棄這次合作了。”
她從桌面抽出自己和張簡一的簡歷,直身將金條丟給另外兩個HR:
“我看它今天沒法工作了,既然是我給你們增了負擔,那這根金條就當加班費了。”
又看向蚊怪,痛快笑道:
“那一箱黃金也當我給您的見面禮,交易金另說——張簡一。”
“吱?哎!”
張簡一回神,將手提箱遞給蚊怪,沉甸甸的帶著迷人的黃金香氣,瞬間溫暖了蚊怪。
“您太客氣了!那誰,你就先別面了。”
蚊老闆嗡嗡大笑,變臉撤掉男HR,熱情為江貅掀開帳篷門:
“那我就不客氣了。”
“收下吧,”江貅輕輕笑,“我送出去的錢,都有好兆頭。”
“好好好,”蚊老闆喜上眉梢,“咱們現在就進樓,樓內外可不是一個景,人力部和樓內員工的精氣神都不一樣。”
張簡一落後半步,扭頭看了眼帳篷內:
就那麼交鋒幾句話,有人升職賺金,有人降職流血。
當老闆的可以因為利益隨時拋棄員工,位置高的人隨時都能利用權力洗牌,一個樓外的小帳篷就這麼亂,那樓內得是什麼……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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