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燕！如果你工作再吊車尾的話，很可能再被降級。你是山區來的，回去就會被換成彩禮，你沒有退路，必須努力在這裡紮根！”
主管恨鐵不成鋼：
“像我，就接受改造提高了效率，現在已經是主管了，所以我推薦你也去，沒錢我可以幫你付，犧牲一點才能不被丟下。
“這些話我都不和別人說，因為我是你學長，才照顧你的！真要被辭退，你很難再找到好工作——光是性別就會被卡。”
旁聽的張簡一沒忍住：“性別？”
“你不承認嗎？”
主管猛地扭頭，眼珠恨到灼亮：
“無論是考體制考編還是求職，現有社會構造中，你的待遇是和別人相同的嗎？
“哪怕大危機中，前線衝鋒的護士基本是女人，等危機結束拍出的電視劇裡，也沒有她們的功勳，還會質問為什麼女性同志沒有貢獻，再多借口也粉飾不了真相。
“這些——你不承認嗎？”
張簡一語塞：“我、我……”
“承認，不承認自己被壓迫也是一種癌症。”
江貅抓住張簡一的小臂，稍用力以作安撫，接過話一轉：“這麼說來燕子大樓還算是競爭公平，就是那位HR不怎樣。”
“人力資源是老闆直接管理，我不瞭解。”
“不瞭解？”
果然憑實力上位的都是不粘鍋，江貅偏頭笑笑，視線忽地頓在桌面雜物上。
她拿起其中的相框，指著上面的中年女人和青年女孩：
“這張母子合照，是這位離職員工和她的母親的嗎？”
理想燕眨眼：“是啊……怎麼了嗎？”
“沒什麼。”
江貅看著相簿上的人，準確說是那名中年女人，重新揚起笑：
“就是看著很慈祥，一見如故。”
是那個女人。
那個在南氏集團的大堂裡，哭喊自己孩子的女人。
既然遊戲取材現世界，那這個女孩可就不是染病離職，而是——
死了。
“患病員工離職、超額招收實習生，都是為了提高效率。”
江貅看向主管：“您說的急貨，到底什麼時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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