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張簡一。
那麼個蠢貨，居然還有人兜底。
“為什……咳咳唔……”
賀逐優不甘心，口中鮮血不斷溢流，很想呸一口血，但江貅用的是長刺刀，明顯在被呸一臉血的距離外，只能不斷髮問：
“為什麼你沒事？”
明明意識值斷崖下跌這種毀滅性殺招不可能失誤的！
“什麼？你是說意識值。”
江貅想了想，她現在就是拖時間，很樂意解答：
“系統雖然腦殘，但明面上是非常‘公平’的，如果我的生命值有缺陷，你就應該猜到我的意識值——也有問題。”
直白點就是她有腦癌。
因為腦癌生命值降低，也因為腦癌“因禍得福”，對這一類的耐受力較強。
但回答還是要欠揍點的，江貅笑道：
“意識驟降的副作用，對我沒什麼影響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開心的要死了！
賀逐優的傷口還在飈血，大腦已然宕機。
如果意識傷害沒用，那江貅之前看到她的精神盾，表現出的意識值驟降反應……都是假的？
這算什麼？裡世界舞臺，會演你就來？真是好演員！
“好算計咳咳咳……額！”
江貅一手抓按刺刀柄底，探身伸手，掐著賀逐優的脖子摜在牆面上。
“——想去死嗎？”
江貅柔聲。
羞辱？
賀逐優憤恨地抬眼對視，忽然覺得江貅眼神很平靜，好像真的是在詢問。
非常單純的詢問。
——又想玩什麼樂子？
賀逐優升起更大的警惕和憤怒。
“怎麼這麼看我？我只是想問問——活著這麼痛苦，想死嗎？”
江貅緩慢收緊手指，溫燙的血染紅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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