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啟動毀圖程式？”
張簡一搓了把臉，鼠毛倒豎：“我們給強行啟動了？完了，要成為第一個被自己炸飛的團隊了。或者是月聖女？覺得自己在無上慈悲太憋屈，準備把所有人都做成肉醬，在滷水鵝隔壁開個店？”
“你能不能別瞎猜？”
軒轅霆想得是別的，“無上慈悲的玩家和地圖NPC過度融合是什麼意思？俱樂部的玩家變成了NPC嗎？那為什麼還能出入地圖，甚至打遊戲開直播？”
都是問題，沒答案。
江貅簡單翻閱族譜，果然是太太姥姥那一輩，但香火服的族譜……
“不如垃圾。”
沒有有用的情報，甚至上族譜的太太姥姥也可能成了太太爺爺。
江貅一把火燒乾淨：“兩天後的山神祭，應該是地圖銷燬的最晚時間。”
張簡一：“那玩家登出通報怎麼辦？”
“它是被燒死的，關我們屁事，”江貅慢條斯理擦掉手上血，燒掉紙巾，“我還因為它喝酒誤事，連‘認祖歸宗’都成問題了，我們是受害者。”
張簡一噎住：“差點忘了，你這個頂級不粘鍋。”
次次壞事都有你，一看名單無蹤影。
“謬讚。”江貅頷首輕笑，聽到奔騰而來的腳步聲，“趁藤們來救火，我們去村裡搜圖。”
“哎呦！我的祖宗，快點搶救祖宗牌位！這都是傳承和香火啊！這可是我們的根啊！”
浩蕩隊伍如羊駝噗噠噗噠地奔近，嗷嗚嗷嗚哭喊著奔向祠堂：
“我的祖宗都被燒了！這到底是誰幹的？這讓我下去怎麼直視我爹的眼睛！”
“好像是蠟燭臺子倒了，剛才這人又喝了酒……哎哎哎，村長您挺住啊！祖宗還在裡面，您先別暈！”
“對，對，”村長差點沒喘過氣，“快快快，先救火！”
終於，一群人被大火抽成陀螺，開始連軸轉救火。
張簡一躲在遠處看，嘶道：“居然真的只有月聖女一個【瓷】，這些山神廟過來的都是【藤】。”
“很多地方都這樣。女人參與大祭，要麼在盛會前進廟整理，要麼在盛會結束後進廟打掃，盛會多半是沒資格參加的。”
軒轅霆忽然開口。
她其實很少說起自己家的事情，但現在實在是太應景了：
“我家住在沿海，有時上船還要被罵不吉利，但要是出事了，大喊的都是神女保佑。不知道這裡的山神是什麼存在。”
她頓了頓，像是被記憶裡耀眼晃到了，眼裡也映出點光：
“不過現在沒人說了，因為坐在最上面話事的，是我姐。
“我家從小漁船發展成航運公司，旗下所有航船，全部由更專業更沉穩的女性掌舵，水手也是，航運效率和客戶滿意度都升了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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