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陰山老人的殺氣爆發了出來,壓的全場瑟瑟發抖,溫度也在這一刻驟然降低,四周宛如被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這秦川今日怕是連肖小姐都保不住他了啊。”
“陰山老人當年連六境強者都能斬殺,如今的實力恐怕至少是七境了。”
“肖家雖然厲害,但大本營畢竟不在金陵。”
“……”
所有人幾乎都一致認定,秦川必死無疑了。
誰來都沒用。
武榮都要笑開花了,當時在武術俱樂部僥倖活下來,今日在這拍賣會上,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不該來的。”沈望舒難得露出了幾分擔憂,被這樣的強者盯上,除非奇蹟發生,否則沒有人能救的了。
武術俱樂部只是一次運氣好罷了,可這一次呢?
“哪怕是肖小姐也保不住你啊。”她輕嘆了一口氣。
“望舒,這……這人真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秦川嗎?”楊思怡並沒有怎麼接觸過武道,可再如何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人吧?
“思怡,你不知道武道界的殘酷。”沈望舒說的好像她已經非常瞭解武道界一樣,在這方面她似乎有著極強的優越感。
“武者已經凌駕於規則之上了。”
楊思怡聞言動容了,然後再看向秦川,眼神中帶著幾分同情。
蘇迎夏擔心的都快要哭了:“姑姑,這陰山老人這麼強嗎?”
“當然!”蘇雲英面色冷漠,“在場的人,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肖家雖然強大,但根基在京都,不在金陵。”
這話無疑讓蘇迎夏臉色蒼白了不少。
肖雪晴面色緊張了起來:“華叔,攔住這個陰山老人。”
“是,大小姐。”華叔自知多半不是對手,但大小姐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的。
“陰山老人,即便你是巫道高手,但這裡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話音落下,華叔出手了,一掌隔空拍出,周身的氣流似乎被無形之手牽引,衣服無風自動,地面出現了龜裂紋路,如同蛛網般向四方蔓延,不少桌椅無聲崩解成齏粉。
眾人都被這一掌給震撼到了,僅僅一掌彷彿有著千鈞山嶽壓頂的力量。
只是陰山老人露出了不屑笑容,指尖纏繞著一縷烏色煙氣,看著華叔的一掌即將到來,卻是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只見他抬手在身前虛劃半圈,口中低語了兩句,一道泛著暗紫微光便出現在了掌心,如薄紗般展開。
巫道和武道是不一樣的,武道修己,以自身氣血、筋骨凝練內勁,而巫道藉助外力,引天地陰煞。
前者是煉己成器,後者是借勢為刃。
華叔能裂石崩山的一掌撞上去,竟然如泥牛入海,連半分聲響都沒有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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