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這番擔憂,多少有些多餘了。
此時的青江防線上,那些得到命令,開著大船深入商國腹地搶人的大夏邊境守軍,簡直就像是一群闖入羊群的老虎。
雖然這批南方的邊防軍並沒有像王都禁衛軍那樣,全面換裝最先進的燧發槍,他們手裡拿的依然是大夏冷兵器時代的巔峰裝備。
但就算是冷兵器,那也是精鋼鍛造的斬馬刀和長戈,身上穿的是防禦力極強的鐵網鎖子甲!
而在他們對面的,是餓了十幾年,手裡拿著脆如餅乾的劣質青銅劍,連塊完整皮甲都穿不起的商國潰兵。
在一次內河搶人的遭遇戰中。
大夏的一支百人運糧小隊,迎頭撞上了商國一支五百人的正規軍殘部。
商國軍官餓得眼冒金星,看著大夏船上那些裝滿陳糧的麻袋,紅著眼睛下令衝鋒搶糧。
結果呢?
大夏的百夫長連弓弩都沒讓用,直接帶著一百個手持鋼刀的兄弟跳下船,迎面劈了過去。
“咔嚓!”
兩軍交鋒的瞬間,商國士兵的青銅劍被鋼刀連根斬斷,順帶著連握劍的手臂都被砍飛。
大夏士兵身上的鎖子甲,讓商國人軟綿綿的攻擊連防禦都破不了。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
一百個大夏邊軍,像砍瓜切菜一樣,把這五百個商國正規軍殺得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跪地投降。
以一敵十,在這個裝備存在絕對代差,且一方體力嚴重透支的戰場上,根本不是誇張的修辭,而是寫實的戰報。
大夏的南方守軍,正以一種極其輕鬆的姿態,在商國的土地上瘋狂收割著勞動力。
……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難民後,秦烈在大帳內展開了那幅由夜不收繪製的詳盡地圖。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一個名為鳴丘的戰略要地上。
這是他們此行的核心目標。
“統帥,我們距離鳴丘還有多遠?”副將在一旁問道。
秦烈拿起尺子在地圖上量了一下,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按現在的行軍速度,大軍起碼還需要半個月才能抵達。”
“太慢了!”
秦烈猛地將尺子拍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王都禁衛軍什麼都好,就是被這幾十門大夏一式火炮給拖累了!”
火炮雖然威力無窮,是攻城拔寨的神器,但這幾千斤重的生鐵疙瘩,即使有強壯的公牛拉拽,在商國這種缺乏硬化路面的野外土路上,行進速度依然慢得令人髮指。
。天半活忙得就營兵工,河小者或窪坑個到遇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