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新大陸,東海岸。
距離大夏艦隊首次登陸並立下界碑,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在這三十天裡,大夏那刻在骨子裡的基建狂魔屬性,在這片蠻荒的土地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原本只是一片雜草叢生的海灘,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座初具規模的堅固城寨。
高達兩丈的巨木柵欄被深深打入地下,外圍甚至挖出了一道簡易的壕溝。
城寨內部,井然有序地排列著木板房、物資倉庫,以及幾座高高聳立的瞭望塔。
在城寨的最中央,那塊刻著“歸大夏所有”的巨型花崗岩界碑,在烈日下散發著冰冷的威嚴。
這天正午,城寨的木門緩緩開啟。
一支由十名大夏夜不收組成的小隊,如幽靈般從密林中鑽了出來。與他們一同回來的,還有兩個被粗麻繩死死捆住、嘴裡塞著破布、眼神驚恐萬狀的怪人。
“統帥!抓了兩個活口!”
斥候隊長一把將那兩人推倒在城寨的空地上,快步走向正在巡視城防的艦隊統帥汪淵。
汪淵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地上的俘虜。
這兩個人膚色偏紅銅色,身上只穿著粗糙的獸皮和用植物纖維編織的短裙,脖子上掛著獸牙和貝殼串成的項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頭頂上插著幾根色彩斑斕的鳥羽。
“在哪裡抓到的?”汪淵眉頭微皺。
“回統帥,在營寨往北大概三十里外的一個河灣處。”
斥候隊長彙報道,“那裡有個不小的漁村。我們暗中觀察了幾天,發現他們不僅會結網捕魚,還會製造極其狹長的獨木舟。而且……他們村子裡有祭祀的圖騰柱,明顯是已經有了成體系的文明,絕不是那種茹毛飲血的野獸。”
“文明?”
汪淵冷笑一聲,“有文明就有麻煩。把他們嘴裡的布拿開,審一審。”
兩名如狼似虎計程車兵上前,一把扯掉了俘虜嘴裡的破布。
“嘰裡咕嚕!哇啦啦!”
“卡卡!卡瑪!”
兩個土著一重獲呼吸,立刻驚恐地大喊大叫起來。
他們看著周圍這些穿著精美衣服、手持冷冽火槍的外地人,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嘴裡吐出一連串極其古怪、舌音極重的音節。
隨軍而來的大夏學宮語言學博士湊上前,仔細聽了半天,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統帥,完全聽不懂。”
博士嘆氣道,“這是一種我們從未接觸過的語系,和南方大周、大商的語言沒有半點同源的關係。哪怕是找最聰明的語言學家來破譯,也至少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去比對發音。”
“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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