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祭司分院裡,無論是滿頭白髮的大祭司,還是剛剛加入祭司院的年輕神官,全都激動得收拾行裝。
大夏的鐵道部也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排程能力,無數節原本用於長途運輸的臥鋪車廂被緊急抽調,編組成了上百列帶有極其鮮明神權色彩的朝聖專列。
對於這項堪稱勞民傷財的決定,大夏的高層乃至民間,幾乎聽不到任何不滿和非議的聲音。
因為在大夏,你永遠無法去質疑一個祭司的信仰與貢獻。
大夏的祭司院,從來不是一個只會唸唸有詞、吃齋唸佛的清水衙門。
這裡,是大夏最硬核、人才最濟濟的怪物集中營!
在大夏,信仰與研究是從不衝突的。
如果你是一個只會種地的老農,但你對土地有著極其純粹的熱愛,並且憑藉著自己多年的經驗,誤打誤撞地搞出了一種更高產的雜交水稻。
那麼,祭司院會直接向你丟擲橄欖枝,賦予你神職!
讓你一邊在祭司院裡享受著最頂級的津貼,一邊繼續在試驗田裡侍奉父神。
再比如大夏學宮裡那些教書育人的學者,尤其是化學院和材料院的學者們。
大夏有一句極其著名的行話:“材料學,一半靠科學,一半靠神學。”
在那個沒有微觀觀測裝置的年代,想要在幾十萬種配方中燒出一爐完美的特種合金,除了紮實的數理基礎,真的全靠運氣和向父神祈禱。
所以,那些常年遊走在炸爐邊緣的材料學大拿們,為了尋求心靈的慰藉和那一絲神之恩典,幾乎全都在祭司院裡掛著高階神官的頭銜。
可以說,大夏的祭司院,就是大夏各行各業頂尖精英和最虔誠者的頂級俱樂部。
讓他們來王都觀禮,這是實打實的眾望所歸!
……
而在這舉國狂熱的朝聖倒計時中,江辰也沒有閒著。
作為這場史無前例大閱兵的最高檢閱者,他這幾個月不僅去各大軍營裡轉了轉,還順手幫大夏解決了一些看似不起眼、實則極其影響體驗的小問題。
第一個被江辰制裁的,是大夏的雙翼螺旋槳飛機。
那天,江辰去西郊機場視察飛行員訓練。
當他看到首席試飛員高遠從兩千米的高空飛下來時,整個人的臉已經被狂風吹得發紫,鼻涕凍成了冰柱掛在嘴邊,甚至連握著操縱桿的手指都僵硬得掰不開。
敞開式座艙,在冬天或者高空,簡直就是對飛行員的物理極刑!
江辰實在看不下去了,當天下午就畫了一張圖紙,讓工匠院用新研製的透明樹脂和防風玻璃,給所有的雙翼戰機硬生生地扣上了一個流線型的封閉式座艙罩!
不僅擋風禦寒,還順便優化了空氣動力學。
飛行員們終於不用再戴著厚厚的皮帽子在天上受凍了,感動得直呼江研究員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第二件被江辰搞出來的東西,則是一套電磁擴音裝置。
閱兵那天,不僅有數十萬軍隊,還有上百萬觀禮的百姓。按照大夏以前的傳統,講話全靠幾百個嗓門大計程車兵拿著黃銅大喇叭,像接力一樣一層層地往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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