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到時候自己換個馬甲混在隨軍學者裡,一旦遇到雍國的大軍集結或者堅城久攻不下,自己就躲在後面偷偷點幾下天象干預。
來點雷暴,或者下幾場區域性的小型隕石雨。
先把對面的主力給劈成渣,剩下的爛攤子再交給大夏的軍隊去收尾,這樣能最大程度地減少大夏兒郎的犧牲。
但這些話,他自然不能明說。
“怎麼?去不得?”江辰故作不悅。
“父神明鑑!”
方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神卻透著一股身為大夏君王的驕傲與倔強,“父神,您曾告訴過我們,星空深處還有其他文明,甚至還有其他神明的眷族!”
“大夏的軍隊,如果連一個還停留在冷兵器時代、拿著破銅爛鐵的雍國,都需要您親自出手降下天罰才能打贏……”
“那我們大夏,未來拿什麼去面對浩瀚星空裡的那些怪物?!”
方敬抬起頭,直視著江辰,“這一次,就請您相信您的孩子們吧!讓這三十萬將士去見見血,去淬鍊一下大夏的刀鋒!”
“兒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就算再給雍國兩百年,他們也絕對追不上我們現在的火力!大夏的鋼鐵洪流,必將以摧枯拉朽之勢,踏平雍國全境!”
看著方敬那堅定的眼神,江辰沉默了。
是啊。
雛鷹總要自己去搏擊風雨。如果連這種降維打擊的冷熱兵器不對等戰爭都需要他去開掛,那這個文明的戰爭潛力也就被徹底鎖死了。
“好。”
江辰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我可以不出手。但我必須去看看。”
“機械化行軍和火炮陣地,最怕惡劣天氣。我跟著去,別的不說,至少能保證這三十萬大軍在雍國的土地上,日日都是豔陽天,夜夜都是好星光。”
這是底線。
打仗你們自己打,但天氣這塊,作為老父親,他必須得兜底。
“兒臣,遵父神法旨!”方敬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行了,起來吧。”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既然明天航母要試航,在王都也待得煩了。文光,你收拾收拾,陪我一起去海城看看那個大鐵殼子。”
“遵旨!”大祭司文光立刻眉開眼笑地答應。
能陪父神出行,這是何等榮耀。
“哎?”
方敬愣住了,指著自己,“父神,那兒臣呢?”
“你?”
江辰白了他一眼,指著院子外那堆積如山的奏摺,“昨天神降,舉國狂歡。今天各地的治安、排程、再加上出征的最後統籌,你這做夏王的,走得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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