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結果,自然在所有大夏參謀的意料之中。
此時的雍國,雖然在過去十年裡被大夏瘋狂的經濟吸血和傾銷搞得千瘡百孔,但那位銳意變法的雍國皇帝,骨子裡依然是個有野心、有骨氣的梟雄。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恐怖的戰爭機器。
這些年,雍國皇帝砸鍋賣鐵、東拼西湊,好不容易武裝起了一支裝備了簡陋燧發槍和前膛土炮的新軍。
前不久,這支新軍甚至還在北方打服了一直襲擾邊境的游牧部落,開疆拓土。這讓整個雍國朝廷陷入了一種盲目的自信心爆棚之中。
“狂妄的大夏!真以為靠著幾條鐵船就能吞下朕的大好河山?北方蠻子,欺人太甚!要戰便戰!”
雍國皇帝在朝堂上怒不可遏,不僅當場撕毀了通牒,拒絕了所有條件,甚至為了彰顯決絕,下令將大夏使團的一百匹純種戰馬當眾斬首,以示血戰到底的決心。
七天之期,在雍國極其緊張的備戰調令中,轉瞬即逝。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大夏的真理,就只能在大炮的射程內去丈量了。
抿城外,野戰機場。
清晨的薄霧還在山林間繚繞。
伴隨著震耳欲聾、撕裂空氣的內燃機轟鳴聲,十幾架塗著刺目大夏雷擊木圖騰的金屬雙翼戰機,在粗糙的跑道上瘋狂滑行加速。
隨後,飛行員們猛地拉起機頭,戰機迎著朝陽,悍然衝上了碧藍的雲霄!
這就是大夏在這場滅國之戰中的底氣之一,制空權。
雖然受限於早期的航空發動機技術和油箱航程,這些戰機還飛不到遠在幾千里外的雍國國都天京,但用來打擊抿城周邊作為緩衝的雍國重鎮,簡直就是跨越時代的降維打擊!
此時,雍國南部防線的核心樞紐。
平南堡。
五萬雍國新軍嚴陣以待,堅固的青磚城牆上密密麻麻地架滿了簡陋的前膛土炮、巨大的床弩以及滾木礌石。
雍國的守將緊握著腰間的寶劍,緊張地注視著北方的地平線,等待著大夏軍隊那傳聞中的衝擊。
“嗡嗡嗡——”
突然,頭頂傳來的猶如無數只巨型馬蜂般怪異的聲響,讓城牆上的雍國士兵們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那是什麼鳥?怎麼這麼大?還會冒黑煙?”
“不好!是機關獸!放箭!快放箭!”
然而,還沒等弓箭手們拉開弓弦。
天空中那十幾架以不可思議速度飛掠而過的戰機,已經在堡壘上空完成了編隊。
機腹下方的掛載卡扣猛然鬆開,幾十個黑乎乎、尾部帶著穩定翼的鐵疙瘩,呼嘯著墜向地面。
“嗖——轟!!!”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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