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樸一愣。
正高職稱?
他去年才剛評上副教授,按理說連想正高的資格都還沒到。
雖然他是不缺錢的富二代,復旦博士畢業,但在高校圈子裡,正教授的頭銜那可是硬通貨。
蘇城學院這是轉了性了,竟然提前幾年主動把這種核心資源預定砸到他頭上?
“這……張院長,這太讓您和學校費心了。”李知樸客氣道。
“不費心,不費心!只希望李教授評上正高以後,能一直在咱們學校任教,把咱們的學科帶得更強啊!”
張副院長話鋒一轉,“對了,李教授,你帶出來的那個學生,江辰!那可是真了不得啊!前途無量,未來可期啊!學校以後絕對會全方位、不遺餘力地支援他!”
聽到對方提起江辰,李知樸恍然大悟。
原來這正高職稱的大餅,是衝著江辰來的。
學校這是看重了江辰在《考古科學》上的那篇頂刊,怕自己和江辰跑了,所以在提前做感情投資呢。
“張院長謬讚了,江辰這孩子確實有天賦。年前他剛剛攻克了北宋汝窯的復原工藝,等開學之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能再發一篇重磅論文。”李知樸有些驕傲地說道。
“汝窯?哎喲,好啊好啊!”
張副院長先是讚歎了兩句,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暢快的得意,“不過,李教授啊,你可能還不太清楚!江辰這孩子,可不僅僅是搞出了汝窯啊!”
“他現在,可是咱們整個蘇城學院,不!是咱們整個江省教育界的大功臣、大福星啊!”
“哦?”李知樸有些疑惑,“張院長這話怎麼講?”
“李教授,這事兒現在還在保密階段,但我得先給你透個底!”
張副院長深吸了一口氣,“年前,麻省理工學院的兩位數學家,還有復旦數院的陳教授,親自跑到江辰的老家縣城去拜訪他了!”
“江辰這小子,揹著咱們所有人,把世界級的數學難題,孿生素數猜想,給證明出來了!那篇論文,馬上就要作為《數學學報》的特刊發行全球了!”
“什麼?!”
李知樸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帶翻了手邊的咖啡杯。
黑褐色的咖啡流了一桌子,但他根本沒去管。
畫架前的吳雅嫻也停下了手中的畫筆,詫異地轉過頭。
“張院長,您……您說什麼猜想?!江辰?數學?!”
“千真萬確!劉院長和我,年前已經親自去過他老家核實過了!條件我們都談妥了!”
張副院長在電話那頭笑得合不攏嘴,“李教授,你真是帶出了一個活著的傳奇啊!不打擾你休息了,等開學咱們好好聚聚!”
電話結束通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