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吳雅嫻也愣住了。
她雖然是個搞藝術的畫家,不懂什麼黎曼猜想或者孿生素數,但世界級數學猜想這幾個字的分量,她還是清楚的。
那是代表著人類智商金字塔頂尖的人才能觸碰的領域。
但很快,作為畫家的感性思維,讓吳雅嫻比丈夫更快地接受了這個有些荒誕的事實。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吳雅嫻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邊,開始清洗沾滿顏料的畫筆,語氣顯得頗為理所當然,“天才嘛,這樣子很正常。”
“天才總是不講道理的。就像有些藝術家,不也是在極度痛苦或者某種怪異的癖好中,才能創作出傳世的畫作嗎?梵高還割過自己的耳朵呢。”
“而且,那是數學。”
吳雅嫻轉過頭,用擦手巾擦著手說道,“數學是最沒有辦法質疑的學科。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既然麻省理工的教授都親自上門核實了,那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你啊,別鑽牛角尖了。你往好處想!”
吳雅嫻走到丈夫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帶這個學生帶得這麼好,他在你這兒又是用電窯又是找靈感的。以後出門,等這事兒徹底公開了,你這當老師的,不就有的炫耀了?這是個天大的好事啊!”
妻子這番話,終於把李知樸從那種被妖孽降維打擊的自我懷疑中拽了回來。
“是啊……”
李知樸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
“想那麼多沒用!他能在我那兒找到靈感,那是我的福氣!”
“這小子,真是個不世出的絕頂天才!我李知樸這輩子能遇上這麼個學生,值了!”李知樸激動得在畫室裡來回踱步。
“這就對了嘛!”
吳雅嫻看著丈夫高興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老公,這事兒既然學校的副院長都提前給你透風了,那估計現在國內各個頂尖學校和研究所的核心圈子,都已經收到風聲了。”
“江辰這孩子雖然聰明,但畢竟才二十歲。這種名利場上的事情,你作為他的不是導師勝似導師的人,還是得去跟他多說說,讓他慎重點。不管別人開什麼天價,得替他把把關,別讓他被人給坑了。”
聽到妻子的囑咐,李知樸搖了搖頭。
“老婆,這你就多慮了。”
李知樸在椅子上坐下,端起那杯已經冷掉的咖啡,“這小子精著呢。你以為他今天為什麼這麼痛快就接了電話,還主動跟我交了底?”
“剛才張院長在電話裡可是跟我說了。學校為了留住他,已經開出了一個離譜的條件,不僅直接給他特批了兩千萬的獨立實驗室建設資金,還給了一個榮譽教授的頭銜和絕對的學術自由。”
“而且,連帶著我這個當老師的,都沾了光。學校承諾,只要我年限一到,傾全校之力也要把我這個正高職稱給砸下來!”
“兩千萬?!”吳雅嫻微微有些驚訝,“這蘇城學院的劉院長,魄力還真不小。”
“那挺好的。”吳雅嫻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既然學校這麼有誠意,那他留下來安心做學問也是個好選擇。讓他加油吧,等開學了,有空多叫他來家裡吃飯,我給他做東星斑。”
說完,吳雅嫻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開始驅趕丈夫。
“行了行了,你的震驚也震驚完了,別在這兒礙事了。趕緊出去,我這幅畫今晚還得趕一下進度呢。”
”。作創家畫大擾打不,去出我,好好好“
。室畫了出趕子妻被,杯啡咖起端著笑樸知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