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審訊室。
這裡的佈置與地方刑部的地牢完全不同。
沒有陰暗潮溼的環境,沒有掛滿牆壁的刑具,甚至連一絲血腥味都聞不到。
房間裡燈光明亮,牆壁被刷得雪白,中間放著一張不鏽鋼的桌子和兩把椅子。
環境乾淨整潔得像是一間醫院的診療室。
但正是這種安靜和純白,反而能給被審訊者帶來一種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幽閉恐懼感。
大祭司牛志學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走到一張冰冷的鐵桌前坐下。
在他對面,用特製合金手銬鎖在審訊椅上的,是這次東洲展覽期間,負責轉運任務的安保主官。
東洲軍區內衛部隊,特種大隊的大隊長,楚明誠。
這也是目前嫌疑最大的幾個人之一。
“楚隊長。”
“我是大祭司牛志學。”
牛志學沒有進行任何開場白,直接切入了正題。
他指了指楚明誠頭頂上方懸掛的一個微型雷擊木十字圖騰。
“你現在,看著父神的圖騰起誓。然後,就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楚明誠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圖騰,眼神中並沒有出現狂熱或者惶恐。
他平靜地低下頭,用低沉的聲音唸誦了一遍大夏的簡短誓詞。
牛志學翻開面前的幾頁調查報告,手指在紙面上敲了敲。
“昨天晚上,在聖物裝車完畢後,整個車隊在基地的封閉營區內休整。”
“從十一點到凌晨一點,這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裡,你並沒有在你的宿舍。而整個營區內,也沒有任何人可以佐證你當時在哪裡。”
牛志學抬起眼眸,目光如同鷹隼般死死盯著他。
“你自己提交的行蹤報告上寫著,你是因為換班後精神緊張睡不著,所以獨自去營區外面的海灘上散步了。”
“可是。”
“楚隊長。在你被收押的這幾個小時裡,監察司的痕跡專家,帶著高精度的微觀掃描器,沿著你交代的路線,把那片海灘和懸崖每一寸土地都梳理了一遍。”
“結果是……沒有。”
“在那條通往海灘的必經之路上,以及你交代的散步區域的沙灘上,我們沒有提取到任何屬於你制式皮靴的腳印印記,也沒有發現任何與你相關的衣物纖維。”
“那片沙灘,昨晚根本沒有人走過。”
。道問地迫極,傾前微微子的學志牛
”。謊了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