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夏帝國航空航天總局後,江辰在王都的夜色中隱去身形,一路向著城市最核心的祭壇區飛去。
王都祭司總院。
江辰熟門熟路地從半空中越過了祭司院那高聳的紅牆,落入了內院的深處。
江辰撤去隱蔽力場,如同一個普通的歸家遊子一般,負手走在鋪滿青石板的林蔭小道上。
四周參天的古樹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與歲月沉澱的氣息。
一股強烈的時空錯位感撲面而來。
“幾乎沒什麼變化啊……”
除了路燈換成了更明亮的冷色調高壓鈉燈,巡邏衛兵手裡換成了更先進的突擊步槍,一些角落裡增加了隱蔽的攝像頭之外。
這裡的建築格局,花草樹木的栽種位置,甚至空氣中那股祭司院內特有清香的薰香味道,都與他幾百年前上一次神降時,一模一樣。
大夏人在保護這種具有神聖意義的歷史地標時,總是有著自己的一套制度實行。
江辰順著記憶中的路線,穿過幾道月亮門,來到了總院深處的一片獨立小院前。
這裡,是歷代大祭司的起居之所。
然而,當江辰推開虛掩的院門,看清裡面的景象時,卻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辰推開院門走了進去,目光掃過四周,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這裡……竟然一點都沒變。”
不僅僅是沒變,甚至可以說是被刻意地封存在了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上。
江辰走到正房的門前,發現木門並沒有上鎖,只是虛掩著。
他推門而入,房間裡的陳設簡單,一張書桌,一張硬木床,幾個放滿了經卷和早年科學手稿的書架。
不同的是,那些比較容易損壞的紙質手稿,桌面上的一塊鎮紙,當年他送給文光那套天青色汝窯茶具,都被小心翼翼地罩在透明的恆溫防彈玻璃罩內。
整個房間一塵不染,顯然有專人進行小心的打掃,但又絕對不觸碰或者移動任何一樣被標記過的物品。
“文光這老小子的房間,竟然被直接封存當紀念館了?”
他隨便在書架上翻了翻,在一本厚厚的《祭司院內務起居注》中找到了答案。
原來,文光臨終前立下的規矩。
此院、此屋,曾蒙父神親臨,沾染無上神恩,乃大夏聖地。
後世歷代大祭司,皆不可鳩佔鵲巢,必須另行在旁邊修建宅邸辦公。此屋必須永遠保持父神離去時的原貌,以待父神隨時歸來。
於是,這個小院就像一個時空膠囊一般,一直保持著一個樣子。
除了現任大祭司和核心的幾位高階主祭偶爾會來這裡虔誠地打掃外,這裡平時絕對沒有任何人敢來打擾。
“既然這裡沒人打擾,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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