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這背景音,安靜得沒有一絲雜音,這到底是在祭司院哪裡打來的電話?
但牛志學根本不敢多問半個字,趕忙回道。
“遵命,賊人已全部伏法!事情的來龍去脈,審訊司已經全部撬出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平息一下緊張的心情,開始彙報這場震驚大夏的瀆神大案。
“父神,此事……還得從大夏培育出的第一隻動物克隆牛,早春說起。”
“當年早春的誕生,在生物學界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但也正是從那時起,一些學者的思想開始走入了極端。”
“當時就有人在私下裡推演,既然動物可以完美克隆,那人也是動物,能不能克隆,甚至是不是也能克隆出一具神明的軀體?”
“當時,祭司院也曾收到過這類學者因為內心惶恐而發出的懺悔報告。”
“但……但當時的內閣和祭司院綜合研判後認為,這只是一種基於科學突破初期的合理想象。大夏鼓勵學術自由,只要他們沒有付諸實踐,單純的思想碰撞,並不在帝國的定罪範疇之內。”
“所以,當時並沒有進行深究。”
說到這裡,牛志學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懊悔,似乎在自責當年的寬縱。
電話那頭,江辰卻輕笑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自責。
“我明白。束縛思想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江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包容感,“文明的進步,就是在不斷地打破禁忌和對比中產生的。”
“只要沒越過底線,不需要為腦子裡的想象去認罪。你們當年沒有搞文字獄,做得很對。”
“如果大夏的學者連想都不敢想,那你們的科技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別在那兒一口一個認罪了,我說你們無罪,就是無罪。不要有思想包袱。”
“繼續說案子吧。”
聽到父神甚至帶著些安慰語氣的訓示,牛志學心中那塊因為祭司院失察而壓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謝父神宏恩!”
牛志學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彙報道:
“根據我們這幾天對落網人員的高壓審訊。這個地下結社的形成,源於當年參與過克隆牛課題組的一位老院士,名叫盧天睿。”
“當時,盧天睿已經六十二歲了。他在生物遺傳學領域的造詣極深,但為人認死理或者說比較偏執。”
“而他有一個兒子,名叫盧成仁,也就是這起案件的真正主導者。此人現在已經被關押在死牢,正等待集體行刑。”
“這個盧成仁是個真正的天才。他在基因序列剝離和細胞電激融合方面的天賦,甚至遠遠超過了他的父親。”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幾十年前的一次酒後。”
牛志學嚥了口唾沫,才繼續說道。
“老院士盧天睿在一次醉酒後,無意中向他的兒子盧成仁,透露了一句高層才知道的事情。”
“他告訴盧成仁,父神您曾留下神諭,將在大夏實現載人航天、走向星空的那一天,再次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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