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能當上夏王的人,履歷一個賽一個的離譜。
林思銳二十歲便以全優的成績從最高學宮畢業,隨後沒有選擇進入安逸的文官系統,而是主動申請進入了條件艱苦的北境野戰部隊。
三年鐵血軍旅,退伍後轉入政務系統,從基層做起,二十七歲那年,便憑藉卓越的經濟和基建手腕,成為了禾城這座千萬人口大城的一城之主。
三十五歲接任夏王之位。
可以說,大夏的選拔機制,將這位君主磨礪得猶如一把沒有破綻的國之利刃。
如今的大夏,早已一統全球。
夏王的職責也發生了改變,他不需要再去處理那些繁雜的日常政務,七十五位閣臣組成的內閣會在各種小事上把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如今的夏王,更像是一個高瞻遠矚的決策者,在內閣出現分歧時一錘定音。
大夏的政體,已經演變成了一種具有濃厚大夏特色的議政制。
“不辛苦。”
牛志學看著這位年輕的君主,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非但不辛苦,老臣現在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和幹勁!父神保佑,老頭子我啊,至少還能為大夏再奉獻五十年!”
聽到這句中氣十足的豪言壯語,林思銳微微一笑,但很快,他的壓低了聲音問道。
“大祭司,此次東洲聖物失竊,惹得父神降下雷霆震怒,實在是我等後輩的失職。”
林思銳看著遠處的雷擊木,“今年的秋收節祭祀,內閣正在商議,為了平息父神之怒,今年的秋收大祭,是不是要破例提高規格,以百年祭的最高標準來進行?”
“到時候,我也好在祭壇上,率領百官,一同向父神請罪。”
聽到夏王的這番話,牛志學的心裡湧起了一股爽感。
王上啊王上,縱然你替父神管理天下,但有些事情,你終究是不知道的啊。
“王上無需過度憂心。秋收祭祀,一切照舊,按照以往的標準來辦即可,切勿勞民傷財。”
牛志學迎著林思銳疑惑的目光,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傲然與神秘。
“父神已在夢中,將神諭親自傳達於我。”
“父神言道:此番變故,非我等之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隨後,牛志學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片漸漸暗下來的蒼穹,雙手交叉於胸前,行了一個最標準的大夏神禮。
“父神的目光無處不在,祂都能聽到、看到。”
“繁文縟節,父神並不在乎。”
“王上,您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操辦那些繁瑣的請罪儀式。而是安排好大夏子民的生活,把國庫的錢用在刀刃上,做好大夏向星空進發的準備。這,比什麼請罪都管用,也是父神最想看到的!”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林思銳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震撼與明悟,他同樣將雙手交叉於胸前,鄭重地行了一禮,“謹遵父神教誨!思銳明白了。”
“父神仁慈,大祭司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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