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臉色一白，幾乎是本能地想衝過去，腳步卻剛邁出半步，就被一護抬手攔住。
廢鐵堆裡，少年用肩膀頂開壓在身上的鋼管，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滴，手裡的淺打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別過來。”
“你這白痴，逞什麼強啊？”
露琪亞的聲音有些發抖。
一護咬著牙站直身體，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臉上卻硬是擠出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
“我說了沒事，就是被颳了一下。”
聞言，露琪亞差點氣笑。
這哪裡是颳了一下。
他半邊死霸裝都快被血染透了。
可她也知道，一護根本不懂屍魂界的規矩，不懂副隊長意味著什麼，更不懂繼續打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他只是覺得她是朋友。
所以他就站在這裡。
“黑崎一護。”
戀次看著他搖搖晃晃的樣子，眼神有一瞬間變得複雜。
這種不管不顧往前衝的蠢勁，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下一秒，那點遲疑被他壓了下去。
“你救不了她。”
蛇尾丸在半空中驟然收縮，鋸齒刀節一段段彈開，再次從側面抽向一護。
一護抬刀格擋，整個人被抽得橫移出去，腳下直接踩碎了一塊水泥地。
“會不會救，打完再說。”
他說完，反手抓緊刀柄，硬頂著蛇尾丸的壓力衝了上去。
戀次皺起眉頭，手腕一抖，蛇尾丸從一護刀下滑開，像長了眼睛一樣繞向他的肩膀。
“不會瞬步。”
刀節抽中一護左臂。
鮮血飛濺。
“不會鬼道。”
蛇尾丸再次轉向，狠狠掃過一護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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