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血液濺到牆上，發出刺鼻的味道。
“你保護鳥。”
一護咬著牙說道，“砍人的活讓我來。”
“嗯。”
茶渡應了一聲，把鳥籠重新護進懷裡。
這一次，虛想繞開一護，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一護的刀法還是很糙，砍起來像是在拆遷。
可他力氣大，淺打也大，揮出去的時候整條巷子都跟著震。
虛連續幾次想撲向茶渡，都被他用刀背硬生生拍了回去。
露琪亞站在旁邊，越看越沉默。
這個白痴的成長速度不對勁。
昨天還被刀拖著走，今天已經能壓著虛打了。
這要是再讓辰在旁邊隨便教兩句，屍魂界的基礎教材真可以扔進爐子裡重新燒一遍。
“左邊。”
辰忽然說道。
一護幾乎是下意識側身。
虛藏在陰影裡的尾巴擦著他的肩膀掃過去，直接把旁邊的電線杆抽出一道裂痕。
一護後背冒出冷汗。
“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記不住。”
“你這是什麼教學理念？”
辰沒理他，只是看向虛面具上的裂痕。
“別拖了，它準備跑。”
一護聞言，眼神一沉，雙手握住淺打，整個人猛地往前衝去。
虛果然轉身想鑽進巷子深處。
可茶渡已經提前站到了那裡。
他抱著鳥籠，寬大的身影擋住出口，聲音低沉得像一堵牆。
“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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