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更木劍八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廢墟中,周圍徹底沒有了動靜。
街道兩旁的十一番隊死神個個呆若木雞,完全無法接受自家隊長敗北的事實。
一護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怪物,手裡的斬月終於拄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兩隻腿痠得直打晃,要是這瘋子再爬起來,他絕對只能躺平任捶了。
好在這個煞星終於消停了。
巖鷲更是直接呈大字型癱在泥地上,瘋狂地擦著腦門上的冷汗。
這把要是沒扛過去,估計連買棺材的錢都省了,今天這條命算是硬生生從鬼門關搶回來了。
躲在牆角的花太郎也鬆開了抱緊藥箱的雙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剛剛連自己埋哪兒都想好了。
辰將森羅生滅收回刀鞘,抬頭看了一眼屋頂上的粉發小女孩。
草鹿八千流笑嘻嘻地從屋頂跳下來,一點也沒有因為更木劍八戰敗而生氣。
她直接跑到廢墟里,用力戳了戳劍八那滿是血跡的臉頰,嘴裡還在嘀咕著阿劍真弱。
一護深吸了一口氣,將斬月重新扛在肩上。
露琪亞還在懺罪宮裡等著他,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然而還沒等一護和巖鷲笑出聲,一陣冰冷刺骨的微風突然順著破敗的街道吹了過來。
地上的灰塵被捲起,周圍的溫度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驟降。
這不是自然的天氣變化。
十一番隊的死神們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靈壓,紛紛向後退去,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原本還在廢墟邊上蹦躂的巖鷲,只覺得脖子後面吹過一陣涼風,冷汗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順著街道拐角的方向看去。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那人披著純白色的六番隊隊長羽織,頭頂佩戴著象徵大貴族身份的牽星箝,脖子上圍著昂貴的銀白風花紗。
朽木白哉踩著瞬步,身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直接出現在了廢墟正前方。
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地上的碎石。
一護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這算什麼地獄級運氣,剛送走一個不要命的瘋子,轉頭就撞上了這個最難纏的死麵癱。
現世大雨中的那一幕直接在他的腦海裡閃過。
就是這個人,冷酷無情地用刀刺穿了他的身體,強行把露琪亞帶回了屍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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