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繭利抬腳踢在涅音夢身上，直接將她踢飛出去。
涅音夢撞在牆角，身體重重摔落在地，卻仍舊想掙扎著爬起來。
井上織姬瞪大眼睛。
她完全無法理解。
那明明是他的同伴。
為什麼能這麼隨便地對待？
石田雨龍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
“你連自己人都能這樣對待？”
“自己人？”
涅繭利像是聽到什麼低階笑話，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音夢是我製造出來的東西，工具損壞了，當然要責備工具本身。”
石田雨龍握弓的手指越來越緊。
涅繭利盯著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說起來，你這張臉，我好像在哪份記錄裡見過。”
石田雨龍眼神一動。
涅繭利拖長聲音，笑得越發刺耳。
“石田宗弦，對吧？”
聽到這個名字，石田雨龍的呼吸瞬間停了一下。
“你認識我爺爺？”
“當然認識。”
涅繭利抬起雙手，語氣興奮得像是在展示一件藏品，“那個老滅卻師被送到我實驗室的時候，身體狀態還算不錯。我切開他的神經，記錄了滅卻師靈子反應在痛覺刺激下的變化。”
巷子裡安靜下來。
石田雨龍則站在原地，鏡片後的眼神徹底失去了溫度。
“你說什麼？”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涅繭利歪著頭，笑容惡劣到極點，“他堅持了很久，作為實驗體來說，算得上優秀。只可惜年紀太大，最後還是壞掉了。”
咔。
石田雨龍手中的靈弓被他捏得發出一聲輕響。
一直壓在心底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部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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