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踹飛的朽木白哉,此刻正深埋在遠處那片倒塌的碎石牆裡,大片的煙塵掩蓋了他的身形,半天都沒有一點動靜。
這位高高在上的貴族當家這次大概是被砸斷了好幾根肋骨,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辰雙手插在褲兜裡,腳下踩著幾塊崩裂的白色石板,完全沒有要過去拉一把的意思。
他現在這副半步超越者的神王外衣加暗金圖騰滿背的造型十分拉風,站在原地就像是一座立在地上的鐵塔,體表覆蓋著凝練的靈壓微光。
黑白雙生劍靈站在他身體兩側,並沒有插手戰鬥,而是用各自不同的目光看著前方。
但就在這個時候,四周原本被假面一護單方面壓制的空氣,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好幾股性質完全不同,但強度都極為嚇人的隊長級靈壓,從四面八方突然冒了出來。
首先走出來的是那個留著銀色短髮、整天眯著眼睛的市丸銀。
他手裡提著那把危險的短刀,嘴角掛著讓人看不透的笑意,從左側的廢墟通道里慢慢踱步逼近。
他的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一抹冷意,直指廢墟中央的兄弟倆。
而在場地的右側,穿著一身緊身夜行衣的碎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在了最高的那截斷壁上。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大堆同樣裝扮、臉上蒙著黑布的隱秘機動部隊成員,這些黑衣人直接將右側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在後方響起,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顫。
狛村左陣頂著那顆戴著竹編頭罩的巨大腦袋,如同一座小山般站在了出口處,身上那厚重的鎧甲隨著呼吸發出哐當的金屬摩擦聲。
這排場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把護廷十三隊的老底全掀出來擺在檯面上了。
不過這還沒完,正主還在更後面。
在雙殛之丘最遠處的高臺上,山本老頭雙手拄著那根木柺杖,滿臉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臉色黑得像是一塊焦炭。
老頭並沒有立刻走下高臺,但是他根本壓不住心底的火氣,直接用木柺杖重重砸在石磚上。
京樂春水壓低了頭頂的斗笠,收起了平日裡摸魚的懶散,跟浮竹十四郎一起站在山本老頭兩側。
這兩個人也都按住了腰間的斬魄刀刀柄,身邊的披風被高處的強風吹得獵獵作響,隨時準備動手。
“哎呀呀,這可真是不得了的慘狀呢,朽木隊長居然被打成這樣了。”
市丸銀的聲音打破了對峙的寂靜。
碎蜂的目光從倒塌的石牆上移開,最後盯住了場地中央的兩人。
“連貴族當家都被你們折辱,絕對不可饒恕。”
碎蜂語氣嚴厲地宣讀判決。
這幫隊長看到神聖的處刑場地被砸成了廢墟,再加上六番隊隊長的慘敗,當場達成了共識,直接決定把所有外來的人全殺掉。
全場的殺意在一瞬間徹底暴走,死死鎖定了中心區域。
被白骨面具完全蓋住臉的一護還在那裡毫無理智地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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