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被辰拎在半空，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緋真。
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朽木白哉握緊拳頭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苦。
“緋真是你的親姐姐。”
露琪亞瞪大眼睛，眼淚一滴接著一滴落下。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親姐姐？
那個在她記憶裡始終模糊不清，只剩下一點溫柔輪廓的女人，原來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朽木家。
“她臨死之前，拜託我找到你。”
白哉垂下眼眸，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她說你一個人在流魂街生活，身邊沒有親人，希望我能把你帶回去。”
露琪亞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那你為什麼……”
她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厲害，“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
白哉沉默了片刻。
“因為朽木家不允許。”
他抬起手，想要替露琪亞擦掉臉上的淚水，卻在半空中停住。
“貴族不能隨意收養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更不能將旁系血親公開帶回家族。若我當眾承認你是緋真的妹妹，朽木家的名譽會受到影響。”
“所以你就假裝不認識我？”
露琪亞的眼淚掉得更快了，“你明明知道我是誰，卻一直看著我被人欺負，看著我被抓去處刑？”
白哉的手指緩緩收緊。
“我沒有看著你被欺負。”
“我一直在護著你。”
露琪亞愣愣地看著他。
白哉移開視線，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壓不住的疲憊。
“你進入朽木家以後，我不敢對你表現得太過親近，只能讓所有人以為你只是我的義妹。只要你犯錯，家族便不會把緋真的事情牽扯出來。”
“你以為這樣就是保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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