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一個再換下一個,只要一護還有一口氣在,就讓他接著在這鬥獸場裡摸爬滾打。
自己只需要在上面吹著風,看著力量面板不斷跳動就行了。
下方那條崩塌了大半的長廊中,戰鬥似乎已經分出了勝負。
一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正準備將天鎖斬月插回腰間的刀鞘。
可就在這個時候,走廊後方那片濃重的陰影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拖拽重物的金屬摩擦聲。
刺耳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迴盪,讓人聽了極不舒服。
周圍空氣中的靈子濃度陡然上升,一種充滿惡意的沉重感撲面而來。
一個身材高得有些畸形的瘦削身影,慢悠悠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來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破面制服,衣領高高豎起,遮住了下半張臉,左眼戴著一個白色的眼罩。
他的肩膀上扛著一把造型誇張的月牙形雙刃大鐮刀,刀柄長得離譜。
鐮刀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在白色的地磚上劃出一溜火星。
第五刃,諾伊特拉。
他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嘴巴向兩邊裂開一個誇張的弧度。
一條細長的舌頭從他嘴裡探了出來,舌尖上清晰地印著一個黑色的八角形數字印記。
諾伊特拉那隻獨眼掃過滿地狼藉,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躺在廢墟里不知死活的葛力姆喬身上。
他那張瘦削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
諾伊特拉嗤笑了一聲,“真是個丟人現眼的垃圾。”
諾伊特拉拖著那把沉重的大鐮刀,徑直走到失去戰鬥力的葛力姆喬跟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同僚,眼底沒有半點憐憫。
諾伊特拉冷冷道:“平時叫囂得那麼厲害,結果連個現世來的小鬼都收拾不掉。”
諾伊特拉抬起那隻穿著尖頭白靴的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準葛力姆喬那顆藍色的腦袋就踩了下去。
“住手!”
一護瞪大了眼睛,咬緊後槽牙發出一聲怒吼。
他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去阻止這個新出現的破面。
可透支的肌肉根本不聽使喚,雙腿剛一發力,整個人又不受控制地跌跪在地上。
膝蓋用力磕在碎石上,疼得他額頭青筋直跳。
一護只能用雙手握住刀柄,將身體的重量全壓在刀身上,試圖一點點把自己撐起來。
由於用力過度,他手臂上的傷口再次崩裂,血液順著手腕流淌到了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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