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大步跨入門檻,目光立刻在周圍掃視。
宮殿內部的空間極度寬闊,四周排列著高大的白色方石巨柱,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一護抬起頭,視線越過長長的過道,落在了前方高高的臺階上。
井上織姬正站在臺階的邊緣。
她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純白色的破面制服,衣襬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看到那個扛著黑色長刀的橘發少年,織姬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砸在白色的衣襟上。
她雙手捂住嘴巴,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她明明已經做好了再也見不到大家的準備,為了不連累現世的同伴,她才選擇獨自承受這一切。
在虛夜宮的這些天裡,她每天都在擔驚受怕。
沒想到這群笨蛋居然真的闖進了虛夜宮,一路追到了這種地方。
看到大家為了她弄得滿身是傷,織姬的內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感動。
“黑崎同學……大家……”
織姬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一護看到織姬安然無恙,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將天鎖斬月抗在肩膀上,大聲喊道:“井上,我來接你回家了!”
就在一護準備走上臺階的時候,臺階後方的陰影裡傳來了一陣平緩的腳步聲。
一個身材削瘦的身影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來人穿著白色的破面制服,膚色慘白如紙,眼角帶著兩道綠色的淚痕。
他將雙手插在褲兜裡,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第四十刃烏爾奇奧拉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一護,冷冷道:“真是一群命大的垃圾。”
“我原本以為,你們早就該死在外面那片沙地裡了。”
他停下腳步,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沒想到居然還能一路爬到這裡來。”
聽到這番嘲諷,一護的目光落在了對方那張慘白的面孔上。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張臉,就是這個傢伙在現世逼著織姬離開,還打傷了同伴。
一護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就是你這傢伙把井上抓到這裡來的!”
“今天老子非要把你砍成八段,然後帶井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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