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捂著紅腫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姜嶼川,裡面是清晰的、冰冷的恨意。
從那以後,她徹底對他關上了心門。
無論姜嶼川如何示好、如何試圖彌補,她都視而不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那道無形的牆,就此橫亙在二人之間,至今未能瓦解。
無數次深夜,他都會想起那雙盈滿恨意的眼睛。
後悔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讓他久久難以釋懷。
——
姜棲推開臥室的門,原以為會看到積滿灰塵的景象,沒想到房間卻異常乾淨整潔,床單平整,桌面一塵不染,顯然是有人定期打掃。
陸遲也跟著走了進來,目光好奇地四處打量著這間溫馨的房間,自言自語道,“我還是第一次來你的臥室。”
姜棲自然沒搭理,徑直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裡面整齊地放著幾幅畫像,都是她曾經根據老照片猜測特地臨摹的媽媽自畫像。
陸遲眼尖掃了一眼,湊過來問,“你想找媽媽?”
姜棲脫口而出,“你以為我是小蝌蚪啊,還找媽媽。”
陸遲聞言卻笑了,終於聽到姜棲願意和他說話了。
姜棲自己也裝累了,實在是很想懟回去。
索性不再當啞巴了,反正越沉默,這人越來勁。
陸遲語氣認真了些,“你要是想找的話,我可以幫你,就當幫你實現今年的生日願望。”
姜棲垂下眼,將畫像整理好,“不用了,她都拋棄我一走了之,我還找她幹嘛。”
“那我看看岳母長什麼樣?”陸遲伸手想拿過那些畫。
姜棲卻下意識地用手壓住畫紙,“我都說不找了,你看什麼看?”
她記得這些畫,下面還墊著兩張她之前偷偷畫陸遲的速寫,要是現在讓他看到,可不就讓他逮住把柄了。
陸遲見她反應這麼激烈,也沒再堅持,生怕一不小心惹毛了她,重啟冷暴力模式。
姜棲趁他不注意,快速翻動了一下那疊畫紙,原本有七張,現在好像少了兩張。
正是少了陸遲那兩張,她懶得細想丟哪了,只將剩下的畫裝進自己的包裡。
接著又翻另一個抽屜,裡面空空如也。
她又開始翻箱倒櫃找東西,她想試試找下媽媽小時候送給她的星星項鍊,她從小就戴著。
可那年她發高燒醒來後,莫名其妙就丟了,怎麼也找不到,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你在找什麼?”陸遲站在旁邊,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
姜棲冷冷道,“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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