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雙腿一軟,狼狽跌坐在地,整個人失魂落魄,眼神空洞渙散。
恍惚間,她想到了趙語蓮經常叮囑她要對陳叔尊敬,還有那個臭老頭卑微討好自己的嘴臉……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崩潰不已。
她雙手抱住腦袋,一遍遍崩潰呢喃,“不可能,他絕對不是我爸……那個臭老頭,怎麼可能是我爸……我明明是姜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有著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江夫人冷冷補刀,“什麼榮華富貴?你就是跳樑小醜一個,以後等著你的,只會是吃不完的苦!”
姜梨淚眼朦朧看向她,“媽,我都和江逸訂婚了,我現在是他的人,就算全世界的人不管我了,他也會管我的!”
“你沒看見他剛剛跑出去了嗎?”江夫人嗤笑一聲,“就是看你媽是殺人犯,覺得丟臉,待不下去了才走的。”
“不會的,他不會那樣對我的。”
姜梨慌亂地拿起手機,給江逸撥打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聽。
她臉上的焦急快要溢位來,整個人狼狽不堪,再也沒有當初的囂張跋扈。
姜棲漠然看著姜梨崩潰失態的模樣,心底毫無波瀾。
江夫人走到她身邊,感慨道,“真是苦了你這孩子,白白頂著這麼多年私生女的罵名,好好的一個家,被狐狸精攪散了。”
姜棲抬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雖然知曉她是江逸母親,但記不起兩人之間有什麼來往,只好強裝淡定,順著她的話說,“幸好終於趕走了,不過這個狐狸精跑到你家去了。”
江夫人冷哼,“我才不會讓她這個狐狸精進我們家門的。”
姜梨猛地站起身,衝過去拽住江夫人,“媽,我肚子裡還懷著你們家的血脈呢!江逸的情況你也清楚的,你不想傳宗接代了嗎?”
江夫人眉頭緊鎖,心裡暗自盤算著要不要去母留子。
姜棲適時提醒,“上樑不正下樑歪,沒準她把她媽媽那套學了去,還是多留個心眼為好。”
江夫人瞬間警醒,冷睨著姜梨,“你說得沒錯,這小狐狸精跟她媽媽一樣都憋著壞呢,再過兩週,就能安排做羊水穿刺了,要是查出來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我非扒你幾層皮不可。”
這些日子,姜梨仗著懷有身孕,在江家作威作福、肆意使喚江逸,早已讓她心生不滿、忍無可忍。
姜梨臉色慘白,急忙辯解,“絕對是江逸的!我只有他一個男人!”
姜棲眉梢輕挑,沒有當場戳穿她的謊言,默然轉身離去。
她打算讓姜梨戰戰兢兢地度過這兩週。
她微信收藏裡存著不少音訊,全是姜梨和另外一個男人親暱交談的內容。
起初她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收藏這些音訊。
後來關明夏給她解釋了來龍去脈,包括制定的一箭四雕計劃。
怕她理不清人物恩怨,關明夏還特意搬來畫板,畫上人物關係圖,配上每個人的照片,一點點耐心講解,幫她梳理失憶前的恩怨糾葛。
幾日梳理下來,姜棲已然理清了所有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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