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口時,她看見隔壁房間的門沒有關嚴,一截縫隙裡透著暖黃色的光線,細細地灑在走廊的地板上。
蘇禾在原地猶豫幾秒,最後還是轉身,默默下了樓。
房間裡,許凌霜坐在化妝臺前,隱約聽到了有人下樓的腳步聲,也清楚蘇禾又以失敗告終。
她臉色沉沉的,視線落在鏡面,卻一片空茫,什麼都看不進去。
剛才姜棲和陸遲在陽臺接吻的畫面,在她腦海裡揮之不散。
燒得她心口火燒火燎的痛。
平復了片刻,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慕容鳴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
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卻一直沒有人說話。
許凌霜率先開口,“你在哪?”
慕容鳴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許大小姐居然打電話問我在哪,真是母豬都會上樹了。”
他頓了頓,語調裡多了幾分揶揄,“該不會自己日子過得不太順心,想尋求我這個前男友的安慰吧?”
許凌霜頓時一噎,每次她的心思總能被他精準猜中。
她現在確實很煩悶,不想待在家裡,想找個人聊聊天。
雖然她看起來有很多朋友,可知心的幾乎沒有。
翻遍通訊錄,最後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曾經交過心的前男友。
慕容鳴聽她沉默不語,越發篤定自己猜對了,語氣越發欠揍,“不好意思,我現在過得可順心了,我的好朋友陸遲,你認識吧?他給我引薦了新的客戶,我正忙著招待人家呢,沒空安慰你,你就自個安慰自個吧,有什麼痛苦難過的,你就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加油,你是最拉的!”
許凌霜聽得惱火,剛要開口懟回去,那邊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本來就煩,被慕容鳴數落一頓後,心裡更煩了。
房門沒關嚴,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細碎的說笑聲,清晰地飄過來。
許凌霜起身走到門邊,抬手想狠狠甩上門,可轉念又怕太過失態,只能硬生生壓下火氣,輕輕合上房門。
鬱氣堵在胸口散不去,她走進浴室衝了很久的熱水澡,換上睡衣關燈躺下,強迫自己閉眼,不去聽、不去想。
可週遭越是安靜,隔壁細微的動靜就越是清晰。
另一邊的房間裡,姜棲像住酒店一樣謹慎,換上了自己帶的床單被套,又拿著探測針孔攝像頭和錄音裝置的儀器,把房間裡裡外外排查了一遍,才徹底放心。
陸遲倚在牆邊,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無奈失笑,“你這反偵察意識也太強了。”
姜棲將儀器收好塞進行李箱,抬頭瞥他,“那當然,你被看光了無所謂,我可不行。”
陸遲唇角勾著散漫笑意,“我也不行,我只能讓你一個人看光。”
姜棲把一套睡衣從行李箱裡抽出來,丟在他身上,“彆嘴貧了,快去洗澡,你先去試試水。”
。水試試室浴去先,做照話聽好只,服過接遲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