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挑了挑眉,“你又不是她前男友,你怎麼知道她不會?”
陸遲喉結滾動了一下,神色認真起來,“我是覺得對付許凌霜,可以從長計議。”
許凌霜的心機遠超他所想的,三年前給他下藥,英國露營遇險,兩次設計大賽賄賂評委,她都做得很隱蔽,查不到什麼頭緒,他怕姜棲跟她正面槓上會吃虧。
姜棲看著他憂心忡忡的樣子,語氣放緩了,“好了,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躲著她?先確定參加節目的人是我,因為她要參加我就不敢去了,這不是認慫了嗎?再說,我參加這個節目也確實考慮到了自己未來的事業發展,對我來說,這也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陸遲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的顴骨,“對不起,是我想得太狹隘了,我總想把你放在自己可控的範圍之內,降低一切可能的意外和風險,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姜棲迎著他的目光,眼底帶著安撫的笑意,“我會顧好自己的,這不就跟正常工作一樣嗎?晚上還回去呢,你說得好像我要走很多天似的。”
陸遲這才笑了,捧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就是捨不得你。”
話音未落,車窗被人啪啪拍了幾下。
關明夏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喂,你們兩個膩歪夠了沒有?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姜棲回頭一看,關明夏捧著一束向日葵站在窗外,旁邊還站著個笑呵呵的賀雲帆,不知道他們倆在那兒站了多久。
幸好只是親了下臉頰,她淡定地推開車門,和陸遲前後下了車。
關明夏將向日葵往她懷裡一塞,“棲棲,錄節目順利!沖沖衝!”
姜棲低頭嗅了嗅花,笑著道謝,“你不是說昨晚通宵打遊戲,早上起不來嗎?”
“好歹是你第一次上節目,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就算爬也得爬過來。”關明夏揮了揮手,一副義薄雲天的架勢。
賀雲帆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壁虎嗎?還爬過來。”
關明夏立刻調轉槍口,“賀律師,你的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欠了?是不是跟某個冰塊臉學壞了?”
賀雲帆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沒辦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把我一個老實人給帶壞了。”
陸遲面無表情地接住飛來的鍋,偏頭打量了他一眼,“別什麼都往我身上賴,你本性就如此,我有老婆,怎麼不見得你有老婆?”
又是單身狗攻擊,賀雲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關明夏卻不樂意了,衝著陸遲嚷嚷,“喂,別亂叫!什麼老婆不老婆的!我們棲棲可還沒有給你名分,你這人倒是挺會給自己抬咖的。”
陸遲難得沒接話,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他這副吃癟的樣子倒讓賀雲帆笑得更歡了。
關明夏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陸遲一番,目光落在他空空的兩手上,“你的花呢?棲棲畢業典禮你連束花都沒送,到今天了還不識相點嗎?”
“在家裡送過了,拿過來不方便。”陸遲答得簡短。
關明夏將信將疑地看向姜棲,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
姜棲點了點頭,“他送了,畢業典禮也有送,就是沒送到我手裡。”
關明夏困惑地皺眉,“什麼叫沒送到你手裡?”
姜棲看了陸遲一眼,她知道他那些丟臉的事不願到處說,尤其當著賀雲帆的面,這兩個人要是知道了,指定得嘲笑他很久,只能含糊其辭道,“說來話長,下次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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