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放了她鴿子,一整晚連隻言片語都沒有。
說到底,她在他心裡,或許沒那麼重要。
她忽然想起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話——“感受不到的愛,就是不愛。”
她一下子豁然開朗,好像所有理不清的絲線都被這一刀斬斷了。
她不想再被這個老男人牽著情緒走了。
大半夜不睡覺,等他回訊息,這太不像她關明夏的作風了。
她盯著祁揚的聊天框,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幾秒,終究還是點了進去,按下了刪除好友。
介面退回聊天列表,那個備註著“老男人”的對話方塊就此消失。
刪完,她又有些後悔。
會不會顯得她太較真了?
深更半夜,人一不清醒,就容易做衝動的事。
可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
算了,就這樣吧。
關明夏把手機反扣在床頭,扯過被子矇住腦袋,強迫自己閉了眼。
第二天,關明夏照常在咖啡廳開門營業,她正站在吧檯後面擦著杯子。
門口的風鈴忽然叮鈴響了一聲。
她抬起頭,就看見祁揚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穿西裝,一件杏色高領毛衣配深色長褲,頭髮難得柔順地垂在額前,像是剛醒來就趕了過來。
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厲,反而透出幾分罕見的柔和。
他走到吧檯前,把手機螢幕翻轉過來,開門見山地問,“你怎麼把我刪了?”
關明夏不以為意,“刪你還需要理由嗎?”
“你在怪我昨晚沒去你的同學聚會?”
他一早醒來給她發訊息,結果只收到一個紅色感嘆號。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刪好友。
關明夏抬起眼,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輕快,“是,你言而無信,放我鴿子,該刪,此時不刪更待何時。”
“我昨晚有急事處理去不了,不是安排蔣勳過去給你撐場子了嗎?”
關明夏本來想質問他為什麼一晚上不回訊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麼問出來,就等於承認她昨晚眼巴巴等了他一整夜,顯得她多在乎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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