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明夏的腳步在洗手間門口頓住了。
她轉過身，有些驚訝地看向祁揚。
以他的顏值和家世，別說出社會了，上學那會兒追他的人應該就排成隊，怎麼也不至於一段戀愛都沒談過，初吻居然還在。
她眼神里帶著審視，上下打量著他，“真的假的？”
祁揚對上她的視線，神情認真得不像話，“真的，你是我談的第一個女朋友，剛才突然親你，是有些唐突了，我不想你誤會我是什麼輕浮的人。”
他頓了一下，眸色更深了些，“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
關明夏心裡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他像是看穿了她在這段感情裡沒有安全感，才特地說這些來安她的心。
她抿了抿唇，也認真起來，“初吻對初吻，第一任對第一任，咱倆這算扯平了。”
說完，她迅速鑽進了洗手間。
祁揚看著她匆忙躲進去的背影，嘴角輕輕彎了起來。
關明夏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中自己緋紅的臉頰，抬手按了按，小聲唸叨，“關明夏，淡定淡定，小場面而已，你OK的。”
可掌心貼著臉頰，還是燙得嚇人。
母胎單身這麼多年，她居然真的要談戀愛了。
她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姜棲發了條訊息：【SOS！我真談了！！！】
姜棲很快回復：【和誰？】
關明夏：【還能有誰！】
姜棲：【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得過兩天才能想通呢。】
關明夏：【計劃是這樣的，但趕不上變化。】
她本來想慎重考慮兩天再決定，可一聽到祁揚出事的訊息，那些顧慮全被拋到了腦後，既然喜歡，不如就勇敢試試。
她在洗手間漱了口，又用涼水洗了把臉，等臉頰沒那麼燙了，才理了理頭髮準備出去。
手指剛搭上門把手，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蔣勳的聲音，動作不由一頓。
蔣勳把今早的會議紀要遞給祁揚，簡單彙報了大致情況。
祁揚翻著檔案，注意力卻沒放在上面，忽然問，“是你造謠我快死了？”
蔣勳脊背一僵，就知道逃不過秋後算賬，他硬著頭皮解釋，“沒說您快死了，我說的是您快撐不住了，希望關小姐能來醫院見您一面。”
祁揚合上檔案，抬起眼皮看他，“你有沒有想過，把人嚇到了，她那麼著急地往醫院趕，路上容易出意外？”
蔣勳低下頭，語氣誠懇，“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
“下不為例，以後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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