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月臺上送你的，是你父親吧？看著挺氣派的，在哪個部門工作啊？”
林嬌嬌轉過頭看他：“你好像對我家的事特別感興趣。”
姚文軒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行，我多嘴，不問了。我就是覺得咱倆挺有緣的，第一次下鄉，第一個說話的人就是你，你說巧不巧？”
空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主人，這傢伙的搭訕手段好遜啊，要是巧，那你跟這滿車的知青都巧呢，哈哈哈——”
林嬌嬌嘴角抽了抽，抱胸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擺明了不想搭理他。
姚文軒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
不容易接近呢。
不過這樣的女人，才更有徵服的快感。
另一頭。
黑色轎車離開火車站，蘇遠河帶著心腹黃秘書，在半路悄悄下了車，轉道去了一家偏遠的醫院。
他隱藏身份，按流程做了全套檢查，但檢驗報告有快有慢，一時出不來。
可從僅有的幾項報告來看，沒什麼大問題。
他又去了第二家，找了一個老中醫。
老中醫給他把了足足一刻鐘的脈，眉頭皺了又松，鬆了又皺，最後說道：
“你的脈象確實有些微妙，但說不好，有點像虛損之象，又不太典型。這樣吧，我給你開個方子，調養調養再看。”
蘇遠河心中一沉。
還是沒人看出問題。
黃秘書有些猶豫：“還去下一家嗎？”
蘇遠河沉默一瞬，緩緩說道：“去柳樹巷。”
柳樹巷是城南一條老胡同，坑坑窪窪的石板路，兩邊的院牆斑駁蕭索，幾隻野貓蹲在牆頭，看見人來了也不躲，懶洋洋地眯著眼。
兩人來到一扇掉了漆的硃紅色木門前，抬手敲了幾下。
沒多久。
裡面傳來動靜。
開門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雙眼睛又黑又亮，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找誰？”
“周老先生在嗎？”
少年回頭朝院子裡喊了一嗓子：“爺爺，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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